貝貝的母親沒有走,依然和我面對面地坐著。我低著頭但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,那一向溫和的目光裡充滿了疑惑和責備。
她問:」能告訴我原因嗎?」
我回答不出。
她再問:」你其實不愛貝貝,是嗎?」
我把頭更深地垂下,無顏正視這位母親,我說:」原諒我,我心裡一直有一個人,她離開了我,我想回去找她。」
」那你為什麼還要跟貝貝來美國?」
我無言以對。
貝貝的母親也站了起來,她說:」你傷害了貝貝,楊先生,你傷害了我們全家,你應該對你的行為感到羞愧!」如果把一個愛你的女孩兒甩了就算是傷害她的話,那傷害女孩兒對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。
誰讓我有一張讓所有女孩兒都能過目不忘的臉呢,再加上一張還算有幽默感的嘴,那張嘴裡總是隨時儲備著無數招之即來的笑料。幽默感是大多數女孩兒都會追求的目標,她們喜歡被你逗得哈哈大笑。另外,更重要的是,在上大學以前我就擁有了一套一房一廳的,完全由我獨自支配的房子。這些條件加在一起,讓我從十七八歲開始,身邊就從沒斷過模樣漂亮的女孩子。
和我上床的第一個女孩兒是我在高考的考場上認識的。按我現在挑肥揀瘦的標準,她身上的肉好像太多了一點兒,手感不好,而且智商也不高。那天這胖妞考試居然緊張得忘了帶筆,差點誤了一生的前程。我把我的一支備份的鋼筆借給她了,這樣的相識使我在她心目中的第一印象是一個優秀的好男孩兒。後來我們一起去蹦迪,蹦到半夜三更我送她回家。她說她家樓道黑讓我送她上去,我就送她上去了。然後就進了她的家門,然後就在她的臥室裡動作緊張地脫了衣服,和她幹了那個事兒。公平地說,是她勾引了我。如果仔細回憶一下那天晚上的種種細節,就知道這種事對她來說肯定不是第一次了。明白了這一點讓我有一種**的屈辱感,覺得吃了虧,也讓我在以後很久,一直對處女有一種特別渴望的心情。
後來我考上了北方礦業大學,留在了běijing。那胖女孩兒則考到南京去了,自此分手,再無聯絡。第二個和我發生關係的女孩兒是我在礦大的一個同學,我們算是正式談了三個月的戀愛,後來是我主動,幹了那事兒。如果不幹那事兒的話,也許我們之間互相學習互相幫助的戀愛關係會持續得更久些。
這位同窗女友和那胖女孩一樣,也不是處女。
大學三年級以後,我對晚上約朋友一起出去泡吧開始上癮。在酒吧那種地方認識的女孩兒可就太多了,其中一半以上是主動願意和我親熱的,只是因為我自己比較端著,所以成事的不多,成了事也就是一晚上的勾當,露水情緣,一般不會有什麼沒完沒了的故事發生。而且我也知道,想在酒吧那種地方找一個含苞未放的純情處女簡直是痴心妄想。
就在那時候我認識了貝貝。在一個叫」男孩女孩」的酒吧,在我畢業前的一個週末。
她那天是和她běijing一個親戚的女兒一起來這家酒吧聽音樂的,我和劉明浩上去套瓷,我們談了音樂也談了běijing的名勝古蹟和běijing時髦的笑話。貝貝始終誇張地笑,她的開朗的xing格和大方的舉止給人好感。後來我們約了第二天一起去慕田峪。貝貝是來běijing過暑假的,我和劉明浩就成了她的嚮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