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風至點了點頭:「大叔說得是,小子失禮,還未請教大叔高姓大名。」
男子道:「姓名對人而言,只是代號,你既叫我大叔,再說不說也是一樣。今日你我一見乃是夢中,你所見之我,也非我本來面目,何況一別之後,想來也無再見之時,你記著,不但你我如此,你以後若尋了傳承之人也當如此,而且,以後將那印記傳承給了別人,你我有緣相見,又認了出來,也不得將所傳承之人告訴於我,而你若先知我而後傳承於他,也不得將我告之於他,同樣,你也需將此番言語告戒於他,這是規矩,這其中原由,你以後自然能想明白。」
這一段話就如繞口令一樣,也幸得易風至腦袋還算靈光,理了一下才算理清楚了,今日見的奇怪的事多了,有這規矩雖有疑問,但也不覺得不能接受,點頭算是應了,接著才又驚奇的看了看四周,說道:「這裡真是夢中?難道大叔用的就是那大夢之法?」用勁的捏了捏自己,疼得直皺眉頭。
男子微笑道:「正是大夢之法,或者說大夢之法之所以存在便是為這傳承之事。」
易風至一再聽到這傳承二字,終於又想起一個早想問的問題來,他道:「大叔之前說就是來找我的,小子自問也沒什麼出眾之處,怎會選上我了?」
男子笑著道:「不是我選上了你,而是那「名」選上了你,而我決定將之傳你之前,也查了你行跡,又以大夢之法,引你入輪迴夢境考驗你心『性』,這才決定與你見面。」
「輪迴夢境?」易風至道。
「此乃大夢之法中一種妙用而已,我已封印在你腦中,當你修為到時,封印自解,蓋時你就明白了,你還有什麼要問的?」男子道。
易風至想了下,覺得心頭似還有很多要問的,但細一想,這些要問的,都已被這位大叔推說什麼以後自然明白,什麼封印在你腦中,便搖了搖頭,道:「沒什麼了。」
男子點頭道:「我再交代你一些事情,有的剛才雖可能說過,但你認真聽好了。」
易風至道:「大叔請講。」
「第一今日夢中之事,對何人都不可講起,就當是未發生,包括那大夢之法。」
「大叔你放心,我既已發誓,定當遵守。」
「第二,在你左邊山崖邊上有一棵果樹,樹上有十五枚果子,你可摘上面三枚金『色』果子為食,切記,每日只吃一枚,不可多食,他日若有人問你起你身體變化之由,你便言是這果子之故。」
「第三,我之修煉之法不能傳你,但我已有安排,他日若你聞得身著青衫,揹負長劍的非凡修煉之人,你就隨他去吧。這三點,你可記牢?」
易風至點頭道:「都記住了。」
男子長笑聲道:「那好,今日有一別,有緣再會,小子,我祝你日後成就無上大道。」笑聲中,大袖一揮,易風至頓時再次失去意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