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不懂,也許,是它不希望這塊玉,也跟它一樣孤獨吧。」夔躚嘆了口氣,「聽完這個故事,你就知道為什麼我會那麼在乎它了,因為只有它,才能夠在這裡陪著我。讓我不再那麼寂寞,只是,它終究是一頭比蒙,終究還是會死在人類的屠刀之下。」
「為什麼,它為什麼一定要死去?」馬小超看了一眼這片茫茫無際的冰雪世界,竟然拿產生了一絲同情。
「因為它有它的理想,有它要守護的東西,還有它心中那堅定不移的信仰。」夔躚慘笑一聲,「有了這些,它就必須揹負那沉重的枷鎖,走上宿命的終點,再也不能回頭了。」
「宿命,是應該用來抗爭的。」馬小超並不贊同夔躚的話,「它難道就不能選擇一條屬於自己的路?比如……」比如成為我的坐騎,這句話馬小超並沒有說出來,夔躚也沒有在意。
「自己的路?它現在選擇的這條路,就是它自己的路,不論它能不能守護住獸人族在北方的要塞,我想它都不會後悔的。」夔躚看著馬小超,「你選擇的路又是什麼?」
「我要站在這個世界的最巔峰,讓整個世界都為我顫抖。雖然很難,雖然很漫長,但我相信我有一天一定可以做到,因為這是我的信仰。」馬小超此刻已經對夔躚不再抱有戒心,「只有到了那一天,我才能夠守護身邊的人,才能夠不用提心吊膽的過日子。」
「你和它其實還是挺像的……」夔躚垂下了腦袋,「這燃情池的水,你儘管拿去吧。我還要送給你一樣東西,我想你是不會拒絕的。」
夔躚忽然從嘴巴里吐出來一塊火紅而又圓潤的石頭,馬小超盯著那塊石頭,頓時感到了一股龐大的熱量。
「這是什麼?」馬小超忍不住好奇起來,沒想到老子的運氣這麼好,每個超神獸都送給老子好東西。
「我不能告訴你這東西的名字,因為你一旦知道了它的名字,就會變得殘忍嗜殺,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這東西的作用,將它鑲嵌在某個能夠淨化心神的戒指上,你就能夠免疫所有的寒冷。」夔躚看著這塊石頭,又有些猶豫,「如果你不肯聽我的告誡,恐怕會傷害到你身邊的人的。」
馬小超點點頭,將這塊石頭放在了龍鞍之內,看來得好好修煉鑄造了,不然以後有好寶貝也沒有地方鑲嵌啊。馬小超道謝之後,忽然道:「我該走了。」
「唉……」夔躚長長嘆息了一聲,「那個傢伙死了之後,又有誰能夠陪我說話呢。看來這燃情池,雖然讓我免受天劫的洗禮,卻也給了我比天劫更可怕的東西。」
馬小超忽然道:「你放心好了,我呢,如果沒事的時候,就會來這裡看你的。不過我有個條件,就是這燃情池的水,你要免費供應。」
夔躚問道:「你要這燃情池的水做什麼?除了能夠讓龍族儘早的繁殖後代之外,我想不出其他的用途了。」
馬小超神秘一笑:「這是個秘密。」說完他便走近了燃情池,重新捧起一口水,含在了嘴裡。對著夔躚笑了笑,離開了燃情池。
呼——燃情池的事情,終於告一段落了,馬小超看著拓跋貴和公羊婉兒嘴對嘴的將那口水給喝了下去,頓時感到一陣畏寒。這兩個傢伙,真不是省油的燈啊。
馬小超看了安采薇一眼,忽然從後面抱住了她,柔聲說道:「你願不願意跟我去喋血之城?」
安采薇掙扎了一下,沒有掙脫他的懷抱,微微一笑:「喋血之城很好玩嗎?我可是聽說那裡就是人間地獄呢。」
馬小超伸出舌頭在她耳垂上一舔:「那裡是我的家,沒有你,那個家就不完整了。再說,有你有我的地方,就是天堂。」
安采薇被他弄得很癢,總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,再聽著他的風言風語,心跳不知道怎的,忽然加快了幾分,「誰要聽你胡說了,快放開我,她們幾個還在看著呢。」
馬小超嘿嘿一笑:「看著就看著,反正我們可是名正言順的合法夫妻,就讓她們嫉妒去吧。」
安采薇怒道:「不要忘了我們只不過是假裝的,你這樣佔我便宜,小心我告訴父皇,讓他扒了你的皮。」
馬小超知道安采薇是害羞不是生氣,於是放開了懷抱,拉著她走到眾人面前,問道:「大家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?」
拓跋貴和公羊婉兒連忙放開了彼此,兩人都是臉上一紅,乾咳幾聲,不再言語。步千雪在一旁偷笑,說道:「還能幹什麼去,你們都有人可以卿卿我我,我卻是孜然一人,只能回到學院好好學習了。」
劉甜甜道:「我要跟你去喋血之城,你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。」這傢伙說出來的話,總是讓人想要感動都感動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