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感知到了,一艘戰鬥飛船正突破那被濃郁死亡氣息籠罩的區域,歪歪扭扭地朝著他飛來。
此時,由於主體戰場朝著外域邊界的偏移。
在失去了壓制的情況下,一些不詳的邪物從其中誕生。
也許本位面的存在,會猜測其可能誕生於惡魔的靈魂之類。
但易夏顯然自然知道,那是毫無關聯的。
因為那些的惡魔的靈魂自有去處……
本來感知到飛船中鮮活的生命氣息,這些邪物瞬間如同嗅到鮮血的死靈。
在凡物所難以凝視的領域裡,它們瘋狂地聚攏而來。
這也是飛船的操控手看起來技術頗為精湛,但始終無法脫離危險區域的緣故。
而當易夏予以了關注之後。
這些誕生於無盡死亡中的生命,表現出了驚人的靈敏。
它們以來時更為迅猛的速度,四散逃逸開去。
不多時,便消失在充斥著濃郁死亡氣息的虛空中。
從理論上來說,這般的邪惡存在,是不太會有多麼理性的認知。
大抵,它們將本就不那麼充裕的理性,填充了某種永恆的恐懼……
而擺脫了這些危險外物的干擾,飛船終於得以恢復至相對平穩的飛行節奏。
在易夏的注視下,它緩緩停在了易夏前方的虛空。
一如宏偉宇宙下易夏所表現的渺小,在如此之近的距離,那飛船袖珍得彷彿孩童的手辦玩具。
又或許,比那更為微小……
隨後,飛船緩緩開啟艙門,一個戴著厚重防護設施的人類飛了出來。
不是所有生命,都如同易夏這般皮糙。
在臨近外域的混沌邊界,粒子的狂暴在某些時候,甚至等同於常規宇宙一些區域發生的高階災禍。
更何況,這裡剛剛被某個深淵領主大肆汙染了。
其環境之惡劣,超乎了凡物的想象。
易夏低下頭,看著這個在極端惡劣的環境,顯得有些顫顫巍巍的人類。
這裡並非東方譜系超凡文明。
這也是易夏並不願意過多逗留的原因。
沒有多少共同的語言和認識,便是閒侃飲上幾杯,也多是無趣。
但大巫還是予以了對方些許的時間。
易夏頗為好奇,對方冒著巨大的風險過來,是為了跟他說些什麼。
事實上,透過對方厚重的防護裝置,易夏已然能夠感知到對方猶如風中殘燭的衰敗生命氣息。
「偉大巨人……也許你在等這個星系的制裁官,或是最高領導人。」
「但我很抱歉,站在這裡的,只是一個老兵,一個父親,他並未在星系擔任任何重要的職務……」
在易夏的注視下,對方努力地抬起頭,嘗試與易夏的目光進行接觸。
但顯然這有些不符合樸素的物質規則。
於是,他只好昂著頭如是看向易夏宏偉的軀體說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