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思明下午和幾個朋友應邀去看方程式賽車。在看臺上,宋舉著望遠鏡看跑道上一圈一圈旋轉的車子,跟旁邊坐的人說:「最近啊,市裡可能有個大專案要上馬,有一塊大地標要出去,你猜是誰進場?」
旁邊一禿頭男子關切地問:「誰?」
宋拉過他的手,在他手上寫了一個字。
「是嗎?好兆頭,強心針啊!政策面方面有什麼利好訊息?」
宋依舊舉著望遠鏡,輕輕說一句:「沒有壞訊息,就是最好的訊息。」
「那你有什麼想法?」
「這個人看上了這裡的一家公司,有意向跟他們合作。我是想,把它給包裝包裝,借個殼搞大。」
「那這家公司有什麼背景?」
宋笑著搖了搖頭說,沒背景。
對方有些不理解。
「如果有背景,很快就會引起注意,樹大招風是一定的。我特地選了個沒背景的,趴那裡趴好多年了。這個人不是任何干繫上的,但好處是絕對聽從指揮,方便。現在都這把年紀了,若還停留在小打小鬧,你我今後也就沒出路了。」
「怎麼說?」
「等下吃飯的時候好好聊一聊。」
包廂裡飯桌上,幾個熟稔的夥伴在低聲討論。
「可是……你說的這個傢伙,到底有沒有實力啊?對方若是摸到底細,發現他沒什麼實力,肯嗎?」有人疑問。
宋思明淡淡一笑,說:「給你們講個故事。話說在很久很久以前,有個國家叫做美國。在美國一個農村,住著一個老頭,他有3個兒子。大兒子、二兒子都在城裡工作,小兒子和他在一起,父子相依為命。突然有一天,一個人找到老頭,對他說:‘尊敬的老人家,我想把你的小兒子帶到城裡去工作。‘老頭氣憤地說:‘不行,絕對不行,你滾出去吧!‘這個人說:‘如果我在城裡給你的兒子找個物件,可以嗎?‘老頭搖搖頭:‘不行,快滾出去吧!‘這個人又說:‘如果我給你兒子找的物件,也就是你未來的兒媳婦是洛克菲勒的女兒呢?‘老頭想了又想,終於被讓兒子當上洛克菲勒的女婿這件事打動了。過了幾天,這個人找到了美國首富石油大王洛克菲勒,對他說:‘尊敬的洛克菲勒先生,我想給你的女兒找個物件。‘洛克菲勒說:‘快滾出去吧!‘這個人又說:‘如果我給你女兒找的物件,也就是你未來的女婿是世界銀行的副總裁,可以嗎?‘洛克菲勒於是同意了。又過了幾天,這個人找到了世界銀行總裁,對他說:‘尊敬的總裁先生,你應該馬上任命一個副總裁!‘總裁先生搖頭說:‘不可能,這裡這麼多副總裁,我為什麼還要任命一個副總裁呢,而且必須馬上?‘這個人說:‘如果你任命的這個副總裁是洛克菲勒的女婿,可以嗎?‘總裁先生當然同意了。於是這個窮小子就成為洛克菲勒的女婿加世界銀行的副總裁。」
宋思明環顧四周:「這個故事告訴我們,這個小夥子本身有沒有能力那根本不重要,關鍵看用什麼方法去牽線搭橋,去打造。一旦條件成熟,他就該出現在那個位子上,而你我就成了他的兄弟加老子,要什麼只管說。現在,這個洛克菲勒已經有了,要上馬的專案就是牽線搭橋的傢伙,而我們需要的,不過是世界銀行副總裁的頭銜而已。明白了?」
「這得砸多少下去?」
宋伸出3根手指頭。
「3000萬?可以。」對方盤算了一下。
「再加一個零。」
「啊?這可不是個小數目!萬一收不回怎麼辦?我能坐到今天的位子……」對方有點猶豫。
「你能坐到今天的位子,以後就能再坐下去。你覺得,單憑我,有這麼大膽子嗎?」
對方心領神會地笑,「哦……那……風險方面?」
「沒有任何風險,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資產表儘快做出來,儘快讓它上市,等一推向市場,這3億就是30億。你的錢還是你的,而以後,大家需要做什麼,就方便多了。」
「好,就這麼辦,我回去就辦這個事情。」
「宜早不宜遲。」
海藻給宋思明打電話:「我厭倦了一個人吃飯,晚上我們一起吃頓飯?」
宋思明查了一下時間表說:「好,你想去哪兒?」
海藻電話那頭笑了說:「那麼乖,你不知道每次我跟你提要求的時候,都生怕太過分。」
宋很憐愛地說:「我原本就該陪伴著你的,只可惜我分身乏術,工作太忙了。你讓我愧疚,我總是想,像我這樣的一個人,原本是不該佔著你,讓你獨自寂寞。」
「不要良心發現了,太遲,我願意的,你就別自責了。」
「你想吃什麼?」
「我想做菜給你吃,我特地去買了好多烹飪的書,把你當我的小白鼠。」
宋思明無可奈何地苦笑:「晚上我早點回來,爭取和你在正常時間吃上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