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海藻!怎麼回事?」
「蟑螂,是蟑螂。我掛了,我抓蟑螂。」海藻想匆匆收線。
「哎呀!你別自己抓,快打電話給總檯。」
「哦!哦!拜拜。」
「我愛你,小豬豬。你也愛我嗎?」小貝甜蜜追問。
「我也愛你。」海藻迅速放下電話,扯著宋思明的頭髮揪出來,眼神迷離。「你幹嗎呀?」
宋思明的眼裡有一股火,他一面發力一面問:「你愛誰?」邊說邊做邊揪住海藻的頭髮。海藻被揪得生疼,嘴上還邪笑著答:「我愛小貝。」宋思明真的怒了,一面用力一面大聲問:「你到底愛誰?」海藻也瞪起眼睛回嘴:「我愛小貝!」聲音鏗鏘有力。宋思明一隻手捏住海藻的下巴,一隻手攥住海藻的胸下力揉捏:「說你愛我!」「我愛小貝!」「說你愛我!」海藻的聲音都變了,瞳孔開始逐漸放大,她不由自主地雙腿環繞宋思明,顫抖尖叫著喊:「我愛小貝!我愛小貝!我愛小貝……我愛……」
宋思明伏在海藻身上,摸著海藻的額頭心痛得發抖,突然很頹喪地翻身而下,背過身去。
海藻乖巧地貼過去,將腿搭在宋思明的腰間,雙手抱著他。
「海藻,和小貝斷了吧!我要你只屬於我。」宋思明的聲音很受傷。
海藻不說話。一片靜默。
第二天的宋思明顯得有些陰鬱,不主動跟海藻說話,坐沙發上想心事。海藻見他不說話,也不自討沒趣,大家都保持沉默。海藻把賓館送的報紙都快翻爛了,也沒見宋有出去走走的意思。
到中午時分,宋思明的手機鈴聲把他拉回到現狀裡。「說……揀重點……多少?……沒問題。就這樣。」宋思明大部分時間不做聲,都在傾聽,等電話收線後,宋思明用吩咐手下的語氣對海藻說:「你給陳寺福打個電話,跟他講下午過來送鑰匙。」
海藻不可置信地看著宋,心想,老闆要聽你就怪了,兩百多萬的尾款呢!把鑰匙給人家回頭收不回錢怎麼辦?但海藻沒敢多問,趕緊打電話,又不知道該不該在電話裡提宋思明這三個字,於是含糊地說:「老闆,你下午能不能把鑰匙送過來?」電話那頭一陣咆哮。海藻臉色尷尬,又不曉得如何作答。宋思明示意海藻把電話遞過來,說:「你下午趕緊過來一趟,把鑰匙帶來。我給你都安排好了,你這邊交鑰匙,那邊付你200萬。」
「啊!大哥啊!我暈!他們欠我比這多得多呀!收200萬我不虧了嗎?」(25)待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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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
&qu;你到底想不想解決問題?要不你就跟他們耗,打官司。別說你不贏,你就是贏了,中間砸的錢也得超過那18萬。&qu;
「切!他們敢不給我!我手上有頭兒!到時候摁他們!」
「你到底是求財還是想惹事?進廟燒香你不懂?何況換了菩薩呢?你就是再摁前頭的,後頭這個不給你錢,你還是拿不到手。你究竟想鬥氣鬥狠,還是想留個門縫?生意不可能筆筆都賺,不虧就行了。你趕緊過來。」
陳寺福又在電話那頭磨蹭什麼。宋思明有點不耐煩地答:「我知道了。還有,你對我的女人客氣點兒,說話別那麼大聲!」宋思明掛了電話。
海藻的心像花苞苞一樣軟軟一拱,走到宋思明面前,有點怯有點嬌地拉了拉宋思明的手。宋還是不開笑臉。海藻的臉紅了,下定決心似的說:「好吧好吧,你氣性那麼長,為了讓你高興,我就哄哄你,你把耳朵伸過來。」說完衝宋思明勾勾手,宋思明疑惑著把耳朵湊過去,海藻趴邊上嘀咕了一句。
宋思明更疑惑了,粗聲說:「大聲點兒,沒聽清。」
「你討厭,好話不說二遍,聽不清算了。」
「我真沒聽清,你愛我的什麼?」
海藻慍怒了說:「你去死,死得越遠越好。」說完生氣地繞到床的另一邊坐下。
宋思明轉念一想,突然笑了,倒在**一把把海藻拉倒說:「哦,明白了,真的?你真的喜歡?」海藻拿胳膊抱著頭,不讓宋思明看她的臉,宋思明使勁掰她的手,說:「你再說一遍嘛!你再說一遍。」
海藻不接下茬,說:「我只說哄你高興的,不是真的。」
宋思明笑得很得意。
兩人躺**說話。
「哎!有沒有什麼問題是你解決不了的?」
「這世界上,我想,除了我們思維領域或科學技術達不到的我們解決不了,其他問題沒什麼不可商量的。一定有一把鑰匙,或是一個通道可以把兩邊的門開啟。只是,有時候雙方都把鑰匙當寶貝藏起來。事實上,你藏自己的鑰匙不讓人進,你也出不去。我不過是站在局外,掂量一下兩邊的底限,找把鑰匙,給兩邊建個通道,然後各取所需。」
「聽你這麼一說,我覺得你比較像商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