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喜歡嗎?」宋思明問。
海藻歪頭看看宋思明說:「還行吧!最主要的是,我終於第一次在晚宴桌上吃飽了。
那個烤紅薯,是掛狗頭賣羊肉。
那個蘆筍是敗絮其表金玉其中。
我很想嚐嚐那個**藕,可惜我吃不下了。」
宋思明夾了一塊放進海藻的碗裡:「嘗一口。
你不會後悔的。」
海藻咬了一口,嘆氣說:「我真應該先吃這個的。
這個最好吃。」
宋思明招呼那個女人過來說:「買單,順便幫我多打包一份**蓮藕。」
海藻和宋思明肩並肩出來。
海藻站在宋思明的車前不動,衝宋思明招招手說:「謝謝你的晚餐,ndgdnig。」
宋思明不由分說開了車門把海藻塞進去,從另一邊上了車,舒了一口長氣道:「你的nig太短,而我的nig才剛剛開始。
前面的是預演。」
宋思明又載著海藻去了第一次偷歡的別墅,一靠近那條路,海藻的心就開始怦怦亂跳。
她明知道會發生什麼,可她逃不開。
這種奇怪的關係像一塊磁鐵,讓你在正面相對的時候拼命抗拒,而在背身過後又期待被拽入磁場。
還是二樓的那間屋子,宋思明將房間溫度開到最大,擰開一盞散發著極度**的橙光檯燈。
這一次,宋思明不緊不慢,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樣急迫與不忍心,卻悠悠地按照自己的節奏帶著海藻起舞。
吻吻海藻的臉龐,解開她的大衣,將她逼到床邊然後一點點在悠揚的班德瑞的「秋葉」中將海藻剝成赤條條的蔥白。
青春女人的皮膚,在燈光下泛著絲絨光澤,手指觸碰之處,像**藕一樣薷糯,像睡蓮一樣水靈。
海藻這一次乖巧地閉著眼睛並不看。
「看著我。」
宋思明說。
海藻不理。
「看著我。」
宋思明深吻海藻,並在海藻的注視下緩緩將自己脫成一株白楊。
音樂鑽進屋子的每個縫隙,海藻能夠感覺到宋思明的嘴唇一點點向下退去。
海藻一把抓住宋思明的頭髮,手輕輕地蓋在芳草地上。
宋思明吻吻海藻的手指,將中指在口中含著,咬一下說:「鬆開。
這是我的芳澤,我的最愛。」
海藻都快羞暈過去了。
她不敢想象,白天這個正襟危坐的男人,在夜色中竟如此狂放。
「我喜歡這種味道,女人香。」
宋思明說。
海藻真快羞得背過氣去了。
宋思明一路引導著海藻,用自己的手按著海藻的手,在他的身上或輕或重地撫摸。
然後,宋思明坐在床邊,讓海藻跨在自己的身上,海藻突然發現,床頭是一扇寬大的鏡子,將兩個人的**盡覽無餘。
宋思明並不急迫,他時而跳著華爾茲,時而跳著奔放的拉丁舞,突然的一瞬間,海藻的熱血驀地衝向大腦,從腳底釋放出一種近乎麻醉的酥癢,迅速擴散全身,她止不住尖叫。
在兩個人幾近虛脫的頹廢中,海藻深嘆一口氣。
這就是傳說中的**吧?海藻和小貝瞎折騰了一年多,每次小貝都在最後關頭問一句:「海藻,你**了沒有?」海藻鬧不清楚哪一段算是**,是小貝的狂轟濫炸中的激動,還是小貝爆發前的**。
她會說:「高了,高了。」
海藻看過對**的描寫,看來看去都覺得那是文學的誇張。
什麼人有銷魂的感覺,什麼人會意識不清楚,什麼人會因為**而放聲痛哭。
「也許上一次算高了?也許第一次高過?」海藻總是不清楚。
今夜海藻終於明白了,**是那個你不需要猜測就明確知道的東西,並且,在那一瞬間,你有從懸崖墜落的害怕。
宋思明摸著海藻的嘴唇,咬著她的耳朵說:「說你愛我。」
海藻不說話。
宋思明再次乞求:「海藻,說你愛我。」
海藻依舊沉默。
宋思明不再要求。
「總有一天,你會說的。」
宋思明回想著剛才那個小女人渾身顫抖,周身**的樣子,由驚恐到絢爛的表情,內心得意。
海藻穿上衣服,再嘆一口氣。
你知道嗎?人的肉體和精神是可分的。
你即便在精神上很愛一個人,肉體卻不會忠於他。
肉體是很無恥很無恥的貪婪,在貪婪的肉體面前,精神會顯得很渺小。
海藻完全沒有想到,她在探索**一年多的佈滿荊棘的路上,只一兩次,就被一箇中年男人輕輕鬆鬆給攻克了。
那種肉體的歡愉震撼,讓她才剛剛結束就期盼立刻體驗瘋狂。
**,也許正如宋思明所說,應該是人的另一種毒品吧!**算什麼?不過是給愛一個稱號。
睡覺,睡覺也很好。
並不如想象中那麼低俗。
其實,人若真低俗了,就會很快樂。
人的肉體和精神,是可以完全分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