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好了!你終於想通了!我們可以不用吃麵了吧?我早就跟你說過,光吃寡面是解決不了實質問題的,而且把身體搞壞了不就四大皆空了?人首先要吃飽吃好,其次才去做其他事情。」
海萍白了蘇淳一眼:「麵條還是要吃。
開源還要節流。
爭取早一點把款還掉。
一天揹債,我一天睡不安心。」
海藻拉著海萍的胳膊在一旁安靜地聽。
這就是婚姻嗎?這就是婚姻。
婚姻是什麼?婚姻就是元角分。
婚姻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。
婚姻就是將美麗的愛情扒開,秀秀裡面的疤痕和妊娠紋。
海藻見證了姐姐從愛情到婚姻的整個過程。
第一次見姐夫的時候是姐姐大二的寒假,姐姐帶著蘇淳從上海回到老家,三個人穿著棉襖逛遍小城。
那時候海藻是多麼羨慕姐姐,擺脫了繁重的課業,開始享受人生。
有一個人可以拉著她的手,與她聊電影藝術文學繪畫,講動聽的歷史故事,並且和她分享一個紅薯。
才幾年啊!那個英俊的大男孩變成男人了,背有點弓,腦門開始有點亮。
而姐姐,美麗的姐姐,從依人的小鳥輕聲細語,身材曼妙,到懷孕的水桶,再到現在穿乳罩要把**拽進乳罩裡,說:「給吸下垂了。」
並囑咐自己不要買低腰褲,因為她的腰上都是紋路,不能露。
然後大聲地說話,經常訓斥那個她曾經崇拜得像王子一樣的男人。
「所以,婚姻,婚姻是愛情的墳墓。」
海藻嘆口氣,「而我和小貝,也會這樣嗎?而我以後,也會變成姐姐嗎?」〖=zt(〗17〖=〗宋秘書在某茶室的包間,仰靠在沙發上,顯得很放鬆,與平日裡的嚴謹截然不同。
他正與另一個人對話。
「老大啊!現在我接了個燙手的熱山芋!這塊地剛標下來,房價有掉的跡象。
溫州炒房團跑了,海外買房的也不那麼熱乎了。
最近政策在調控,我手裡三處地產這兩個月成交都不怎麼好,加大廣告力度了也沒用,買房的人都在觀望。
你幫我問問上頭啊!國家出臺的這幾項措施,對房價很有打擊的。
怎麼辦啊?搞得我都憂鬱了,手頭這塊地萬一錢砸下去血本無歸,我們就死定了。」
宋秘書應著:「房價其實是一個指標,是經濟在增長還是放緩的一個龍頭指標。
我們也很關心。
依我看,這房價不能跌,房子漲起來氣勢如潮,跌起來如山倒,萬一一跌,引發的震盪不可估量,也很影響大局。
你想點辦法,看看能不能聯合其他幾個龍頭暫時先把市場炒得熱起來。
關鍵是要有人氣。
市場什麼的,就靠人氣聚,氣氛熱烈了,不怕人不來。
再說,手裡有錢的人還是很多的。
但一有跌價的趨勢,他們就止步不前了。
手裡持著貨幣不進場。
你們現在就要負責讓他們感覺還是有吸引力,還是有漲價的空間。」
那人一聽,來了勁頭:「老大,你這麼一說,我想起來了,我覺得以前用的那招不靈了。
皇室二期開盤,我們找了好多民工排隊啊!都徹夜排,一人發50塊,但效果不理想,跟風過來的人少。
前兩天,寧靜港灣的老總跟我說,讓我們兩家互相買,到銀行抵押貸款,自己把房價給抬起來。
我想想有點後怕,就沒幹。
你想啊,萬一我買他的他不買我的,我不就吃虧了嗎?再說了,我老覺得我們的位置比他那個好,等以後我拿他的房,搞不好出不了手。」
宋秘書:「你既然前怕狼後怕虎,就自己買自己的房子好了。
把價錢標高點,多貸點出來,光首付那部分,你就賺回來了。
其他的,能供就供吧!供不起就讓銀行來收咯!當然,也許不等你供,可能價格又上去了。
總會有人來接棒的。
我的話也只能講這麼多了。」
那人笑了:「大哥高明!只是,只是,萬一銀行不肯貸怎麼辦?」「他們為什麼不肯?羊毛出在羊身上。
你呀,膽氣不足,有勇無謀。
不是說你埋頭苦幹就有收穫的。
除了努力,還要有腦子,要學會資本運作。
你懂不懂?」「哦!……」晚上喝了點酒,人很清醒但情緒很高亢,拒絕了別人夜生活的邀請,又讓人把車開走,宋思明漫無目的地在街頭亂逛。
很久沒有這樣的時間和空間,只屬於徒步的自己。
上海的夜晚,燈紅酒綠,**男女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曖昧的丁香氣息。
宋思明喜歡這種十里洋場的明暗交替,醉心這種慵懶的步履。
路過一間櫥窗,裡面展示的一個娃娃突然就讓宋思明止步了。
這是一個穿著藍色睡袍,閉著眼睛的的甜蜜娃娃,像個夢遊的女孩,那種即便是在夢中也若有所思的表情,怎麼那麼像一個人——海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