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不需要多,一句足以,雖不說閔銳大有知己的感覺,但是能說出如此的話來,尤其是進門第一句,讓閔銳更是高看三分,目光中少了幾分戒備多了幾分相知的感覺。
「好眼力,閔某這麼多年來,交友無數,能如您這般風度氣魄的,還是頭一次遇到。」
蕭天賜淡淡的笑道:「過獎了,來,別站著了,坐吧。」
無語,閔銳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,這位怎麼好像不固定呢,剛才說話,還讓人有一種相知的感覺,現在倒好,轉臉他倒成了主人了。
蕭天賜不客氣的坐下,拍了一下蕭格的手道:「都多大了,還粘著哥哥。」
「哦……」畢竟有閔銳在邊上,看到兩人坐下,蕭格也放手,坐在了蕭天賜的邊上,而閔天王看來家教頗嚴,父親坐下之後,他站在邊上,林成龍也跟著站在邊上。
蕭天賜,他是真怕了,至於老大的老頭,也讓人感覺,不敢正視非常壓抑的感覺,好像必須仰頭觀望一般,就是感覺渾身不舒服。
「去,大人說話,小孩子去外辦玩吧。」
蕭格聽了,非常無奈,蕭天賜的說法風格,她也只好使出殺手鐧了,拉住蕭天賜的手臂,晃道:「哥…………」
蕭天賜忙投降道:「好了。好了,不鬧了,我是說。你第一次來天王家,讓他帶你四處轉轉,我跟他父親還有點事情要談。」
「哦…………」哥哥要辦正事。蕭格肯定知道輕重。不過她不理解。哥哥跟閔天王這個木頭地父親有什麼要說的,他們也是第一次見面。
別說她不理解了,就連閔銳也都看不明白,閔天王看了看父親,閔銳微微點頭,他這才開心的跟蕭格他們出去。而林成龍也匆忙跟著出去,就跟遇到大赦一般。
蕭格雖然也非常成熟了,甚至比閔天王他們對於事情,看得更深。但是在蕭天賜看來,畢竟還是小孩。
他們聊著出去了,蕭天賜露出滿意得笑容,站起來就跟自己家一樣,到那些擺放著一些現代化精緻卻不昂貴地小飾品的地方隨便走過去,拿在手裡把玩著。
閔銳的修養跟氣度,還真是不錯,他靜靜地看著,心裡也奇怪,因為蕭天賜地舉動,不是那種故意做作地感覺,很自然。
「現代的風格,有現代風格的好處,有現代的美。古代也是,也有古代的好處,跟古代的美。當然,這種結合式地,我也非常喜歡,恩,別的不說,就看你這種佈置,我就很喜歡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家裡應該有些地方,例如平時內臥室,或者裡邊自己休息的小客廳,應該都是現代化地吧。」
閔銳點了點頭,很是意外的道:「正是,看來你我還真是有緣,閔某隻是很好奇。」
蕭天賜放下手裡的東西,轉頭看著閔銳道:「是不是正在好奇,我是什麼人,來這裡想作什麼,或者有其他目的。」
閔銳道:「正是,如果您是來這裡吃飯,閔某真的非常高興,以後我天王酒樓,對您永遠免費招待,最高檔次的。」
「呵……呵……賺到了,這樣的話,你不賠大了。」說著,蕭天賜走回來,手裡還拿著一把邊上掛著的小短劍。
閔銳真誠的道:「就衝剛才您那幾句話,就值了。」
「……哈……哈……」蕭天賜笑著挽了幾個劍花玩,閔銳也看著,閔天王也沒有機會,告訴自己的父親,所以在蕭天賜沒有顯露的時候,他根本就看不出來蕭天賜會武技。
「唰……」蕭天賜把劍入殼,看向閔銳道:「閔先生的武技幾近飛天境界,能不能問一下,閔先生之前是作什麼的?」
閔銳的心咯噔一下,暗叫不好,他真的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嗎?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麼老周也是知道的,所以才躲開不管這件事情了?
閔銳年輕的時候,有一段時間也曾經混跡江湖,在現代來說,所謂的江湖不是被國家控制,就是黑道。閔銳倒不是自己闖蕩黑道,只是當時年輕的時候不懂世事艱險,被別人利用,結果惹了不少麻煩。
後來被家裡人找到,關了起來,又過了許多年,結婚生子,開始繼承家裡的一些生意,到現在創立自己的天王酒樓。天王酒樓是古菜,據說是秘傳的宮廷菜式,雖然這個時代,早就沒有人信這些了。
不過,他遇到這幾個師父的手藝,那絕對是天下一絕,所以才有了這個特色的天王酒樓。
蕭天賜不過是隨便的問問,主要是對於他的武技的事情,可說者無意,聽著有心。閔銳的想法,或許就跟許多年前一個老電影裡邊說的話一樣,出來混的,總是要還的。
能來找自己的,能知道自己快達到了飛天境界,還如此起定神閒的,肯定不是普通人,難道他已經是飛天高手了?
最重要的是,除了年輕時候的那一段事情,雖然閔家是武技家族,都學的是家族內部的武技,可是並沒什麼恩仇。現代化這麼多年了,學武技除了保護自己,再就是為了身體健康長壽了,哪有什麼江湖殺戮啊,你要是稍微矛頭,不是被國家,就是被幫派看上,所以一般的都很老實。
看著蕭天賜,閔銳道:「你是誰派來的?」
蕭天賜很好笑的道:「誰派來的,這個世界上,還沒有人能派得動我呢?」
說著,他想了想又搖頭:「也不對,老婆大人們,還有小格格,死胖子也算半個吧,恩,人也不少啊!!!」
閔銳聽得莫明其妙,不過越是如此,他越是感覺到對方是來尋仇的,難道真的如電視或者小說裡說的,他是自己曾經殺過的一些人的後人?
「有什麼請明說,如果是我閔銳的事情,我決不推託,你畫出個道來,咱們解決。」
蕭天賜已經聽出他什麼意思來了,笑著點指他道:「呵……呵……有意思,你想象力太豐富了吧,真是難得,想你這麼大的年紀,能有這種想象力的,還真是不容易。」
功力上的差距,尤其是飛天境界的差別,讓蕭天賜看閔銳,就跟看一個毫無遮掩的人一樣,甚至他體內的變化都是如此,感覺到了他強大的敵意,也有隨時動手的準備了。
蕭天賜看了看時間道:「恩,我一會還要飛回去,時間不多了,對了,你不是請我吃飯嗎?怎麼還不上菜呢?哦……你是想等他們來了一起吃是嗎?嗨……沒那個必要,其實我太瞭解了,有的時候,嚴格的管理是應該的,不過有的時候也很彆扭,就如同吃飯一樣。他們如果跟你在一起吃飯,肯定吃的不舒服,我家的小格格還好點,從小讓我給帶得,天不怕地不怕得,但是你家得小子還有另外得一個,恐怕他們吃什麼好吃的都吃不出來味道。這樣,一會你讓人在外邊,給他們準備一些吃的,他們在外邊吃,我們裡邊吃。」
說著,蕭天賜非常期待的道:「好了,就這麼決定了,你趕快去吩咐吧,對了,我已經一年多沒吃什麼了,肚子裡邊少了很多油水,最近剛吃了點東西,也沒來得及好好品嚐,今天來了,你可要給我弄點拿手的。呵……呵……我家裡可是有兩位世界上最好的美食家,我的口可不是一般的刁哦!!!」
閔銳感覺自己很被動,從剛才開始,一切都被對方帶著走。自己已經把話說明了,他還是如此,而且自己好像還必須得跟著他走,現在就翻臉嗎?對方什麼也沒說,怎麼翻,不過他這是什麼意思,想故意拖延時間。
天王那邊怎麼樣,會不會出事情,想到這裡,他得心裡有些不定,自己這邊,就算有什麼事情,他都不怕,雖然已經很多年了,如果真有仇人找上門來,拿也只能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了,可是兒子……。
想到這裡,閔銳抱拳道:「失禮了,現在就去吩咐下人去作準備。
說著,閔銳走了出去,蕭天賜則很悠閒得繼續把玩手裡的小短劍,輕輕的灌注一些真氣,恩,還真是把不錯的劍,就跟小孩玩玩具一樣,他又開始用一成力量試驗一下。
結果,小短劍連一秒鐘都沒堅持住,就已經粉碎了,不過在蕭天賜的真氣支援下,粉末般的小短劍還保持原來的形狀。
蕭天賜很是可惜的搖頭,慢慢的把他放入劍殼中,雖然真氣籠罩周圍,知道不可能有什麼人,不過他還是習慣性的左右看了看,才把小短劍掛了回去。
閔銳則匆忙下去佈置,讓自己家裡邊的高手,都去暗中保護兒子,這麼多年,他第一次遇到如此沒有把握,不知所措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