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闊海很簡單的上到了臺上,衝著蕭天賜他們抱拳,然後直接點名道:「在下郝闊海,今日有幸趕上此盛況,雖然雕蟲小技,微末之能,但是久仰趕盡殺絕石山之大名,特來領教一二。」
石山沒想到,還有人知道自己的,自己好像好多年沒出來了吧,恩,這個郝闊海是郝家的二號人物,不過說話卻有點讓人不習慣。好像以前……,不過轉念又一想,自己這也就是在比武呢,哈哈,跟以前倒沒什麼區別,恩,看來也算入江湖了,不錯,不錯,有意思。
「石山,既然對方點名了,你就去指教指教吧。」
郝闊海心想,都傳說蕭天賜是個精神不正常的人,那倒真是亂傳,不過倒真是狂得很。
有了老闆的命令,石山閃身上來,仔細的打量郝闊海,從剛才他就發現這個人一直在注意自己,不過他並不記得自己認識過這個人。
「我認識你嗎?」
郝闊海跟自己的一些兄弟,當時為了幫助家族籌集資金,什麼事情都做過,那段事情他早就不想回憶了。不過當時也正是趕盡殺絕石山最囂張的時候,郝闊海當時見到的正是石山去挑戰當時兵王排行榜第五的高手。
石山是不可能記得他的,他淡淡的笑道:「我也只是聽朋友形容過。」
真的假的石山也懶得管:「那好,我們開始吧。」
說著,探手鎖喉,郝闊海郝家的霹靂手不退不讓,「嘭……」兩股強大的內勁撞在一起,兩人都有所保留,未盡全力。平分秋色。
「嘭……嘭……嘭…………」又是連串地碰撞,兩人面對面,石山的鎖喉手招招不離郝闊海的喉嚨。郝闊海霹靂手也總是能擋住。
兩人地速度越來越快,很多人已經看不清楚,但是真氣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。兩人的真氣也開始在環繞身體。
不斷地提升功力。兩人身體周圍地真氣越來越快越來越密。真氣碰撞在兩人周圍形成小龍捲風,把剛才金剛剛才打炸開地石塊都吹得四處亂飛,不少站立周圍比較弱的,已經有人受傷。
大部分人已經看不清楚兩人的戰鬥情況了,不過卻看到兩人的身體都慢慢的向上升起。
「嘭……」又是一聲巨響,隨著是一個人被被打得連連後退。另外一個已經被打得飛了出去。
「闊海兄……」皇甫健身體急射,把被打的飛了出來地郝闊海接住,飄落回來,把他放回到椅子上。
「二叔……」郝家的人也都圍了上來。發現郝闊海神志還清醒,只是嘴角掛著一絲血。
在家人的攙扶下,郝闊海站了起來,向石山拱手道:「沒想到斬盡殺絕這麼多年沒出現,卻更盛從前,佩服。」
最後一下兩人交換,一人一擊,不過石山比他強了幾分,所以只是胸口氣結,真氣運轉,瞬間通暢。但是兩個人的手法上,卻是不分高低,石山也難得地抱拳道:「你也很不錯,能跟我對手法不落敗的人並不多。」
這倒不是他自傲,這種短距離的擒拿手法,他可以算是各種翹楚,這麼多年下來,還真沒遇到跟他如此對攻的。
郝闊海轉頭看向皇甫健,歉意的道:「皇甫家主,闊海無能,就此別過。」
說著,已經讓家人扶著離開,皇甫健也不好挽留,看著自己的強援郝家離開。
此時再看周圍,原來不服氣的皇甫家人,一個個都面色陰沉,沒辦法,這是實力,不服你可以上,皇甫健知道,此時也只有自己能上了。可是,就算自己上了,贏了一局又有何用呢。
現在倒是慶幸,沒有真的跟蕭天賜他們以生死相搏,否則後果真是不敢想象。
看石山非常舒爽的回來,胖子很是無聊道:「媽的,不會吧,這就是四大世家的實力,我看也不怎麼樣嘛。」
蕭天賜道:「也許這就是因為武技沒落吧,其實他們有這麼好的條件,應該可以有更大的進步。」
聽到兩人的對話,平時不太愛說話的成功開口道:「如果說氣形於外之前的武技是可以通過自己修煉,或者別人幫助,還比較容易點,只要積累到一定程度就可以了。皇甫家現在這種高手就很多,加上一兩個傑出的人,例如這個皇甫健,比較強,這就已經很難得了。」
說著,成功非常有感觸的道:「沒有外力跟生命的壓力,不經歷戰場上的生死,後邊基本上就沒可能有什麼大的進步。他們現在都是籠子裡的小鳥,有很好的基礎,可惜沒有一個外在的壓力。」
恩,是啊,蕭天賜想想,在過去的不到兩年的時間裡,一年多吧,尤其是金剛跟成功,成功後來的意圖很明顯,他不像再過那種安逸的政治鬥爭生活。
在生於死的戰鬥中,在有外力壓迫的情況下,這些人進步的速度,可以說比正常的不知道快多少倍。如果一年前,這裡的人,恐怕只有金剛可以跟他們那些長老護法什麼一戰,如果像郝闊海這樣的高手,一個就足以把眾人擺平了。就跟當初遇到田木傲天一樣。
但是現在呢,現在眾人的強大,已經可以對他們這麼多的氣形於外的高手沒感覺了。
真的只有戰場才能培養出真正強大的戰士來,那種感覺不一樣,如果是自己的人,如金剛他們就算弱一點,恐怕都有辦法扳回,這種東西是戰場裡用性命換回來的東西。
蕭天賜認同的點了點頭道:「卻是如此啊,看來,以後我們要給這些人展翅飛翔的機會了,呵呵……」
他已經開始考慮,一會怎麼跟他們談了,這樣的情況下,就不信他不同意,而且自己可以給他們地好處也不少。皇甫健是個不錯的人選,如果這四家沒有比他更出色的人選,自己收服了這四家之後。就讓他統領。
無奈地皇甫健還是上來了,衝著蕭天賜跟胖子勉強的苦笑道:「真是令皇甫健大開眼界,果然是山外有山。人外有人。皇甫健請教了。」
蕭天賜本來想讓青龍上。在島上的十天,青龍跟金剛他們對戰,他也看到了,確實非常精彩,雖然青龍火候還不是很足,對於突然增長過快地力量還控制不住。但是已經擁有了不比金剛他們差多少地功力。
皇甫健是黃甫家家主,還是不要冒險,穩點好,就算成功贏不了。也不至於輸到拿去。
成功縱身來到皇甫健面前,當成功毫不掩飾自己氣息地時候,皇甫健的心裡才真正吃驚,他不單是吃驚成功的強大,更是吃驚蕭天賜。
他怎麼可能身邊有這麼多高手,這些高手可不是花錢就可以請來的,這樣的高手,平時遇到一個已經難得,現在看蕭天賜身邊的人,如果都是這個量級……。
恐怖,只感覺恐怖,皇甫家地霸皇指,威力驚人,不過他們也只有家主跟指定傳人可以學,或許就是因為這樣的規定,不斷的讓武技開始走向沒落。
金剛的戰神鎧甲也不示弱,兩人打得最是精彩,金剛打得太過容易簡單,而石山跟郝闊海得戰鬥,後邊誰都看不清楚,也是快速結束。
此時皇甫健跟成功得戰鬥,才讓所有人大呼過癮,皇甫健霸皇指指勁橫飛,成功戰神氣滔滔不絕,兩人地上天上,飛縱跳躍,騰挪閃躲,遠近快慢。
皇甫健得霸皇指跟功力都比成功強悍一些,但是就是沒辦法贏他,他地心裡也很是不明白,但是也不敢急功近利。
胖子看著兩人的戰鬥哼道:「媽的,看來,還真得戰鬥,沒有遇到你小子之前,我也一直沒有進展,後來就連我都進展了這麼多,唉,不吃苦是沒有收穫得。」
「恩?」蕭天賜看怪物般得看向胖子:「不會吧,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啊。」
胖子繼續看精彩的打鬥,蕭天賜也笑了笑,看情況,皇甫健雖然比成功強,他的那個指勁更是剛猛,但是一時之間還分不出勝負來。
不過這場勝負已經不重要了,自己在去見趙老攤牌之前,得把這幾家拿下。看來趙老應該也瞭解自己得意思,不過並沒有多說別的,難道他預設自己這麼作了。
有了今天這場比鬥,哼,蕭天賜看了看夏侯家跟滑家的人,從著裝特色上就可以看出不同,現在兩家人也忘記恥笑皇甫家了,都聚精會神的看著。
郝家的經濟一直不算很好,如此幫助皇甫家,也是因為皇甫家一直對其援助,加上這次把郝闊海打敗,相信郝家會比較痛快點。
夏侯家的人最近努力在政壇發展,不過最大不過廳級幹部,恩,趙老既然不干預自己收服他們四家,那自己何不從他那撈點好處,收服夏侯家呢。
滑家,這個姓,真是夠彆扭的,他們倒是顯得很低調……
正在想著,就聽一聲長嘯,眾人大驚,那些站在外圍的功力弱的,都已經受不了倒地下了,蕭天賜帶來的一百多人中,不少都急忙運動。看到田霓臉色也不對,蕭天賜忙握住田霓的手,軒轅訣護住田霓。
「吒……」嘯聲起,皇甫健跟成功兩個人也已經分開,看到自己帶來的人也有挺不住的,成功一聲大喝,瞬間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壓力輕了許多。
只見皇甫家族的人有驚有喜,皇甫健則輕聲道:「他怎麼出來了…………」
嘯聲止,一人影從空落下「嘭……」來人將手中抓的一人,應該是一屍體扔到了皇甫健的面前,等皇甫健看清楚面前人樣子的時候,驚呼道:「三長老…………」
再去探其呼吸,早已經死去,此時下邊的眾人也都衝了上來,看到真的是三長老皇甫嵩的屍體,一個個都傻在那裡,剛才皇甫嵩不是已經被送到內堂裡邊去了嗎。
皇甫健雖然對皇甫嵩沒有什麼感情,不過如此風波,因他而起,剛才連續慘敗,此時他又死去,心裡傷感非常,不過畢竟是一家之主,深吸一口站起來,衝著來人恭敬的躬身施禮道:「師叔祖,三長老他會會如此,您這是?」
來人滿頭白髮,但是臉色卻似之後五十多歲的樣子,一身老式唐裝,劍眉怒挑,眼含殺機。
小健,當年我全力支援你繼承家主,可曾要求過你半點事情。」
皇甫健低頭道:「師叔祖對小健之恩,小健一刻不敢忘。」兒子已經二十多了的皇甫健,此時自稱小健,卻沒有半分不自然,而其他皇甫家的人沒有一個敢抬頭正視此人。皇甫健心中暗叫糟糕,忘記這個師叔祖對皇甫嵩這個死板的人一向讚許有加了,可是他怎麼會死了呢?
來人突然怒喝道:「你作為皇甫家的家主,怎麼對得起列祖列宗,你知道皇甫嵩為什麼死嗎?告訴你,他在我面前自盡而死,只求我為他討還一個公道。」
說著渾身殺氣轉身看向蕭天賜他們:「今天,我就讓你們知道,皇甫家人的厲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