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恩,以後我會多說說她的,我先走了。」火鳳說著,從蕭天賜身邊就要過去。
「等等……」蕭天賜一伸手,火鳳低著頭,沒想到正好又砰到了她那軟軟的,豐滿的上邊了。
「啊……你幹什麼!」蕭天賜的手觸電般的縮了回來,不過,看到火鳳隨後的動作,他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,因為火鳳正雙手護著胸,身體向後,就跟那些普通女子遇到色狼要被非禮一樣。
蕭天賜忙道歉:「火鳳,我……剛才不是有意的,不小心……」
火鳳也注意到了自己的這個姿勢有點太……,閃身已經退到離蕭天賜幾米之外,雙手放下,眼睛憤怒的等著蕭天賜,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大色狼,大色狼還是大色狼,不可能,我怎麼可能喜歡他,都是小格格亂說的,哼,沒心沒肺的傢伙。
看到火鳳的樣子,蕭天賜心裡也有點亂了,這是怎麼回事啊,真是的。怎麼還能出這種錯誤呢,自己最近練武技反應挺快的啊!!!
「火鳳,你聽我說,真是不好意思,我真的不是有意的。」
「站住!」火鳳指著要向前走的蕭天賜道:「不用解釋了,你有什麼事快說。」
暈,怎麼能不用解釋呢,蕭天賜忙道:「不是,火鳳,這件事情得說清楚,我…………」
火鳳轉身就要走。蕭天賜一看,急忙道:「好,好。我不說了,我就是想來跟你說,我要去接霓兒過來一起過年。這幾天你照顧一下小格格。」
火鳳一下停住了腳。心裡一緊。是啊,霓兒姐姐是他得妻子,他當然應該接她過來了,她們都這麼長時間沒見了。
看到火鳳站在那裡,不說話也不動,蕭天賜也不知道怎麼說好了。這段時間。兩人之間一直保持距離,沒想到今天又發生這種事情。
「好地,你放心吧,我會照顧小格格的。」說著。火鳳躍起,轉眼間已經消失在林中。
蕭天賜一個人站在石頭上,這裡也是幾個練功的不錯地方,一處平坦處,周圍都是亂石叢林,離蕭家大宅有些距離,不過對他們現在來說,這點距離已經沒有什麼影響了。
「啊……」正在睡夢中地田霓,突然感到自己身體騰空了,而且還想有人,猛的睜開眼睛,發現這不是夢,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叫聲。
「噓……」驚叫之後,田霓也已經看清楚了,本來後邊要動手或者喊人的動作也停下來了,因為,抱他地是蕭天賜。
「你……什麼時候回來地,啊,幹什麼啊,嚇死我了。」說著,田霓一副受驚嚇地樣子,拍著自己的胸口。
穿著睡衣,頭髮有些蓬亂,睡眼朦朧,沒有任何妝飾反而顯得更加**,尤其見她那副樣子,蕭天賜忍不住低頭吻住了她。
田霓還沒有反應過來,嘴就已經被吻了,用手輕輕的責怪的打了蕭天賜兩下,手已經摟住了蕭天賜的脖子。
長長的吻,田霓已經清醒了,摟著蕭天賜地脖子道:「你啊,回來也不先跟人家說一聲,還突然跑進來,嚇死人了。」
蕭天賜立刻面色沉了下來,很嚴肅的道:「剛才叫什麼!」
田霓一愣,不過瞬間就明白過來了,俏皮的笑道:「老公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!」
蕭天賜抱著田霓就往下走:「恩,這才乖嘛!!剛回來,特意來接你地!」
「啊……老公,你幹什麼啊,去那裡啊,啊……你怎麼出來了,人家只穿睡衣呢。」因為要來次突襲,所以飛機停在稍微遠點的地方。
見到蕭天賜突然抱著自己下樓,然後直接出門,田霓掙扎著就想下去。現在可是冬天,她這樣出去,可是,她根本動不了,蕭天賜抱得她死死得。
「幹什麼嘛,你想凍死人家啊,外邊……」突然,田霓發現,怎麼自己沒冷呢,抬頭看向蕭天賜,發現他正看著自己呢。
「老公…………」
「噓……」
田霓就感覺身體周圍好像有什麼包裹一樣,一點也感覺不到冷,加上蕭天賜突然偷襲她都有點驚到了,看到蕭天賜噓著不讓她出聲,她雙手摟著蕭天賜得脖子,看著他。
直到兩人上了飛機了,蕭天賜把田霓抱上了飛機裡邊得臥室,把她放到了**,田霓佯裝生氣得樣子,把臉轉過去,不去看蕭天賜。
蕭天賜過去,做到田霓得身邊,雙手從後邊抱著她,緊緊得抱著她,剛開始田霓還掙扎了一下,不過隨後就感覺到了,蕭天賜今天好像那裡不太對,也就讓他這樣得抱著,一直得抱著。
終於,還是田霓先忍不住了:「老公,你怎麼了,回來也不跟人家說一聲,發生什麼事情了嗎?」
突然,蕭天賜鬆開了她,面帶笑容得搖頭道:「呵呵,沒有啊……」
田你很是奇怪,剛才蕭天賜得樣子,不解得看著蕭天賜,蕭天賜也不隱瞞:「我是來接你一起去過年的,眼看就要過年了,你還沒去過蕭家的大宅呢,正好一起過去。」
「啊……田霓驚叫的站了起來:「你怎麼能這樣啊,快叫飛機掉頭,我要回去,我還有好多事情要辦呢,這幾天我們正在談一個大客戶…………」
蕭天賜道:「什麼大客戶啊,老婆,我跟你談啊,你想談多大的都行。」
聽到蕭天賜這麼說,田霓的臉色變得不開心:「天賜,我以為你能明白呢?你不是也說過嗎,你在電話你說的,為什麼你竟然說出這種話來。我工作是我地工作,你怎麼能這樣呢。」
田霓一直很開心的就是,蕭天賜能理解她。並且不干擾她工作。她不喜歡過那種闊太太的日子,不喜歡天天去應酬,去參加那些酒會什麼地。她想做點事情。靠自己的本領真正的去作點事情。哪怕現在這些錢根本就對她來說無所謂地。她不知道以後將會怎麼樣。至少現在,她不希望改變。
聽到田霓地稱呼變了,蕭天賜知道她真生氣了,不過蕭天賜也早就作好了決定。他看著田霓道:「怎麼了,我為什麼不可以是你地客戶,你想作買賣啊。我可以啊,我們先談生意,你說,你想要多少錢。都可以,什麼樣的合同都可以籤啊!」
突然之間,田霓感覺自己好像被戲耍了一般,這個跟當初還不一樣,她看著蕭天賜眼淚在眼睛裡打轉,然後一滴一滴的掉落了下來。
「為什麼,你為什麼要說這種話,」突然,田霓像瘋了一般,抓起**的枕頭,猛的打向蕭天賜:「蕭天賜,我叫你用錢砸我,我叫你用錢砸我,嗚……嗚……嗚……」
打了兩下,她突然坐下哭了起來,蕭天賜過去拉她的手,田霓甩開了,蕭天賜再次拉住了她,沒給她任何反抗地機會,一把拉入懷裡。
就這樣,直到田霓不在哭了,田霓等哭過了之後,想想,剛才自己的反應,好像有點太激烈了,不過,他為什麼說出那種話來呢,他明知道自己不喜歡的。他還跟自己說過的,他知道自己不喜歡為什麼還要說。
「我們之間,其實一直都還是隔著一層東西,這我心裡也清楚。不過,總算還好,你能知道我地心意,你知道嗎,你說你愛我的時候,我都快幸福的暈過去了。我不想強求你作任何事情,因為我愛你,我不想見到你不高興,我想讓你作你不喜歡的事情。」
「我……」
「你先聽我說,你記得我跟你說,前段時間大家都回蕭家苦練武技嗎?可是你不知道為什麼,因為當時死了幾十人,甚至連大總管,火鳳,金剛,小格格他們都受重傷了,我們都差一點死了。」
「啊……」
蕭天賜沒有讓田霓說,繼續道:「在那生死之間,我真的想了好多,我不甘心,真的,我最先想到的就是你。母親離開的早,知道了自己是蕭家子孫,卻也只有自己,我最親的人就是你。那一刻,我真的後悔,為什麼,我為什麼想那麼多,我發現我錯了。我喜歡你,我就應該擁有你,我應該堅持自己的想法,我不知道這樣對不對,可是,我知道,如果我不這麼作,我真要是再有什麼危險,我死不瞑目……」
「老……公……你,你說什麼呢,你放開我好嗎,你怎麼了。」
蕭天賜抱住田霓,死死的抱住:「不,我不會放手,永遠不會放手,我告訴你,其實我繼承了這些遺產,看似風光無限,可是這麼長時間了,有幾次都死裡逃生。而且,後邊的迷霧,敵人,黑手,還有那聲音,無數的不知道敵人還是朋友,他們在算計我,他們在策劃著,甚至還有人想殺我。不論什麼,我都不怕。跟他們去鬥,生死我都不怕,可是,真正到了生死關頭,我發現,我放不下,我真的放不下你。
「嗚……老公,你,你別說了好嗎,我……」
「不,我要說,我今天要全說了,我要告訴你。從今以後,我不會放開你的,以前我不敢提出來,讓你在我身邊,不只是為了你能自己工作,我是怕你跟我一起危險,怕你危險,怕你……」
蕭天賜低沉的聲音,說出的話讓田霓的心裡感受到了沉重的傷感,她的心也跟著疼著,田霓也緊緊的抱著蕭天賜:「放心,我也會永遠不離開你的,以後我們都在一起。」
「原來,人真的在生死之間,會想到很多不同的東西。你知道,我那個時候想到的是什麼嗎?」
蕭天賜突然鬆開了田霓,田霓感覺一鬆,分開,看著蕭天賜的臉,搖頭,蕭天賜突然吻住了他,如火一般點燃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