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靈的問題最讓人頭疼,因為他無所不再,無所不破壞,就是針對美華進行破壞。
而威爾也站出來,當然,只是發表了一些宣告,用句非常出名的詞語就是,蕭家跟美華不得不說的故事,或者叫我跟美華不得不說得故事,也可以叫我跟蕭家不可不說得故事。
他這可是世界第一猛料,而他除了說一些無關痛癢得話之後,最重要得就是把幽靈襲擊美華殺人,不斷的搶劫美華的各種產業的行為,全部都說了出來。
幽靈得身份,以及幽靈為什麼這麼作,不用他直接指責,大家自然就會…………。
這些事情他都是知道的,現在變成世界人都知道了,原來當年出現的那個恐怖分子,竟然是蕭家的人。
只是他們家族內鬥,竟然進行各種破壞,各種媒體大肆報道討論。
指責,叫嚷,看熱鬧,辱罵,甚至有不少人開始組織當年被殺害得人,開始對蕭天賜進行控訴。
雖然當年他們已經得到了不少賠償,但是在有心人煽風點火下,倒是鬧得沸沸揚揚,蕭天賜連傳票都接到了。
蕭天賜看著最近一些媒體上的報道,只是大概掃一眼,因為這些都沒有什麼實際意義,他們鬧他們的,關自己個屁事。
不過讓蕭天賜高興的是,田霓因為看到了這些報道,非常著急的給他打電話,詢問原因。
有人關心的感覺就是不一樣,一個電話,也許不能實際幫助什麼,但是卻讓蕭天賜的心裡得到了莫大的安慰。
幽靈的出現,讓局面變得更加的混亂,蕭天賜躲在醫院這裡指揮著,根本不管他外邊怎麼樣。
尤其是跟田霓,兩個人的發展,好像正在開始。
缺少了一段戀愛「談」的過程,直接就那樣的結婚,總是怪怪的,不過兩個人好像正在補課一樣。
蕭天賜也考慮過,派人把田霓接過來,甚至自己找機會回去,但是最後他自己都給否決了。
因為現在這種現狀他還是非常滿意的,現在全世界的焦點都在自己這裡,如果自己現在回去了,那不知道要有多少麻煩。
而且自己現在在這裡,以逸待勞,等待著。
如果出去了,危險性反而加大,不論是自己的還是田霓,甚至她的家人。
田霓那邊的安全問題,蕭天賜幾乎是每隔兩天就問一下。
現在除非是往田霓那裡投原子彈,否則想殺她還真不容易,因為國家已經派了一批高手保護,蕭家的衛隊以及金剛的幾個手下,還有大批其他的人,在田霓不知道的情況下,在她周圍佈置起了無數的防禦。
「呵……」蕭天賜看著手裡的傳票,忍不住笑道:「還真是他媽的能搞事,竟然給我發傳票來了,我看這個傳票發給幽靈更加合適一些。」
大總管林健拿起傳票看了看道:「我們現在已經接到了國法院的正式文書,不過他們這次的速度還真快,這麼快傳票也到了,根據國法律跟流程,他們會先通知被告已被起訴,然後告知被告限定的應訴(答覆)期間,最後解釋不按期應訴的後果。
」蕭天賜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道:「看來威爾是想把我拉出去曝光,同時想通過幽靈再次出現這件事情弄醜我,好取得最後的勝利。」
大總管林健點頭道:「同時,他也有可能有一種報復意識,因為,能讓蕭家的人如此,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心裡上的勝利,而且在這個時候,他是會盡量多的給您找麻煩,讓您不能集中精力對付他。」
蕭天賜又從大總管手裡接過傳票看了看道:「恩,不行,這張傳票我得保留,有機會的時候得給幽靈,這應該是他得事情。
不過,我們在國,還真是比較麻煩,你說去還是不去。」
大總管林健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,因為國得人都是一種被寵壞的寶寶,就連總統都一樣被告呢。
其實私底下骯髒的事情無數,不過不能暴露出來,只要暴露出來就不行。
看到大總管林健不語,蕭天賜明白他的想法:「好了,把這件事情交給許國威去辦,反正官司這個事情,只要有錢,慢慢打就是了,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作。」
說著,蕭天賜冷哼道:「哼,他們關心這些,是因為他們自己太無聊了,我現在就給他們找點事情,看他們還有沒有這閒功夫來關注別人的事情。
威爾自己唱獨角戲這麼長時間了,也是時候該我們登臺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