簽下了新人,其他事都交給蔡爺去辦,司寧安舒了口氣。
這天深夜,他親自把王逸人送到了酒店。
叫了宵夜,王逸人穿著睡衣,坐在他懷裡喝酒。
「現在的俱樂部,跟我們那時候可不同。客人們懂事多了。」王逸人笑道。
司寧安:「那是霍爺的場子,自然要規矩些。」
王逸人笑道:「到底是時代不一樣了。」
「說得你好像很老似的。」
「我真的老了,不如年輕的小妹妹鮮嫩。」王逸人道,「你瞧,都下垂了。」
她解開了睡衣的衣帶。
司寧安將她抱了起來。
第二天離開酒店的時候,司三少不停打哈欠。很顯然,王逸人的魅力,不是他一次性就能應付了的。
他歪著腦袋打盹。
回到了自己的公寓,司寧安洗了澡之後,隨便吃了幾口,就去睡覺了。
他是慣常尋歡作樂的,白天能睡一整天,夜裡才精神抖擻。
這天他照例睡到了天黑。
蔡爺打電話給他,說今天是麗貝爾第一次登臺,希望他可以去看看。
「八點是嗎?」司寧安一邊刷牙,一邊接電話,「行,我八點準時到。」
現在已經七點半了。
他的公寓,到俱樂部反而有點路程,需要開二十分鐘的車。
居住的地方,他喜歡安靜些的。
刷了牙,換了身衣裳,司寧安隨意扒拉了幾下頭髮,就出門去了。
在車上,司機給他買了個麵包,他有一下沒一下啃著。
然而,等他到了俱樂部,時間還是超過了八點,已經八點十分了。
不成想,麗貝爾卻沒有上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