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近,總督府要接納兩家報社,作為政府對外的喉舌。因報道的不是政務大事,而是官員們的日常活動,不要官方的報社。
周家和其他報社一樣,紛紛想要拿到這個名額。如果我沒有記錯,他們在終選的五家報社名單裡。
我會派人去告訴他們,他們可以入選,條件是接受與你們家的私下和解。」司開閶淡淡道。
沈成芮:「……」
少爺,這麼公事私辦,真的好嗎?
感覺二十萬都打發不過去這個人情啊。
沈成芮沒想到他出這麼大的力,有點愣愣的。
司開閶:「周家的報社原本就在終選裡,他們入選的機率是五分之二,很高了,不算我強行干擾政務。」
沈成芮忍不住笑起來。
她知曉司開閶幫了她很多,饒是他這麼解釋。
「多謝老闆,老闆真是太疼我了。」沈成芮說。
司開閶:「……」
他有點不自然,大概是那句「太疼我」,讓他想偏了。
沈成芮見狀,想要描補一下,畢竟他是很擔心被她纏上的,司開閶卻道:「不必謝,你應得的。」
這話什麼意思?
沈成芮心裡有點悸動,開始把他的話往旁處想。
後來她告訴自己,因為她的菜做得好吃,他很喜歡她的手藝,才說是她應得的。
下午放學,沈成芮依舊過來做飯,然後吃了飯回家。
司開閶沒有送她,而是讓副官送。
回到了家中,她直接回房去了。今天特別悶熱,她做完飯雖然洗了澡,然而吃飯的時候喝了湯,又是一身汗,需要衝一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