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酒精擦過的傷口,疼得有點鑽心。
沈成芮低垂著頭。
她心裡潮潮的。
「我打算辭職了。」她對司開閶道,「算我違約,你之前給我的工錢,我都會退回來的。」
司開閶聽罷,默默將酒精的棉籤扔了。
他往後靠了靠,略微坐正了身子,問她:「除了打算辭職,你還打算做什麼?」
沈成芮一愣。
「是不是也打算休學?」司開閶問她。
沈成芮詫異:「你知道?」
「說說。」
他的聲音不高,口吻也是輕描淡寫的,沈成芮卻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力量和溫暖。
她心頭決堤了。
眼淚不由自主滾了下來。
天知道她多滿意現在這份工作,又多滿意她的學業。
學習、工作,能讓她找到掌控生活的感覺,她非常喜歡的。若不是真忍不下去了,她也不會做出這樣草率的決定。
「我想要嫁人了。」她哽咽著道,「嫁給那個草包瘸子。」
司開閶:「……」
「大少,你不能體會到我家庭的艱辛,我真是受夠了,膩味透頂了。」沈成芮深吸了一口氣,眼淚也生生忍住了。
她開始跟司開閶講述她為什麼要這麼做。
很多時候,忍耐到了最後的時刻,就忍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