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,你沒說!」沈成芮大聲道:「我以為、我以為你是和賽馬場的人商量好了勝利結果……」
她支支吾吾沒說完的話,司開閶替她說:「你覺得我和賽馬場的人合作詐騙大家的錢,心裡很不屑這種行為,是不是?」
「那倒也沒有。」
沈成芮很識相的立馬討好展笑:「方才紅焰在場上可真是厲害啊!我看得真真的,它是有本事的,不是什麼操控內幕。」
這樣的好聽話,此刻卻不受用了。
司開閶被沈成芮剛剛的那番「鍾陵說」堵得心塞,連自己的賽馬跑了第一,都不能使他高興。
可身邊這個可惡的小女人,卻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為什麼不高興,還以為他在惱她誤會自己聯合賽馬場的人詐騙他人錢財這言說?
司開閶在意的壓根不是錢多錢少這回事,他氣沈成芮把那個男講師的話當成了金玉良言,這點令他說不出的難受。
本來已經吩咐了人替她準備騎馬裝,還打算再看兩場比賽,而後再去隔壁的跑馬場玩玩,結果也沒了興致。
司開閶起身,他準備回家了。
此刻尚未過正午,沈成芮很意外,「不是說今天在外面用午飯嗎?」
司開閶看過去,沒說話。
沈成芮便懂了,只能跟著跟上他腳步。人家是老闆,臨時改意,自己只是小廚娘,沒資格過問的。
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!
回別館的路上又是一路無言,司開閶沉默得坐在後座,沈成芮縮著身子坐在旁邊,儘量不挨著他。
開車的蔣智明一語不發。
氣氛詭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