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年的裝束,有點糟糕,一點都不好。來騎馬,穿裙子當然沒有褲子方便,還顯得她矯揉造作。
「會騎馬嗎?」
「當然會!」沈成芮也沒想到旁邊就有騎馬場,更是懊惱。
司開閶「哦」了聲饒有興味,「以前學過?」
「嗯,小時候在廣州時我舅舅教的。」提起舅舅,沈成芮語氣驕傲,「我舅舅和你一樣是軍人,騎馬用槍都很精通。」
司開閶很少聽她說自己小時候的事情,很有興趣,接著問道:「你的槍,也是他教的?」
「是啊。舅舅以前經常說,使槍不分男女,亂世裡誰都應該學會這項保命技能,說不定關鍵時候還能殺幾個敵人呢。」
「你舅舅應該是名愛國人士。」司開閶語氣很敬重。
沈成芮點頭,「對,我舅舅是個英雄。」
「後來呢,有跟你們一起搬來新加坡嗎?」
提及此,沈成芮面色失落,搖搖頭答道:「沒有,他很早就去世了。當時廣州城內動亂,他護送外公外婆時的路上中了槍傷。
我和我媽都沒見到他最後一面,不過外公說舅舅臨去前還殺了兩個日本人,他很厲害。」
她說話時雙眸燦爛如星,亮晶晶的特別吸引人。
司開閶本聽她語氣難過,想要說些寬慰話,卻見她如此神情,一時有些看痴。
他好半晌才收回視線。
他的眼神,不由自主也變得格外溫柔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