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成芮覺得他一定是有什麼好事發生,所以待自己這樣的耐心周到。
司開閶微訕,意識到自己失態了,卻沒有遮掩,反而問她:「我何時心情不好了?」
沈成芮很想說起初剛見他時那副生人勿近的姿態,和現在比可真差太多了。
但如此輕鬆的氣氛,她也不捨得打破,只笑笑接話:「沒有,就是你今天格外的有耐心。」
她說著望向一處擠了很多人的地方,問:「他們在做什麼,我們去看看?」
司開閶深諳此道,只輕輕撇去一眼,就與她解釋道:「他們在看下場比賽要上場的賽馬介紹和經歷,好方便待會下注。你要去看嗎?」
畢竟是要帶她來賭馬的,他要讓沈成芮知道,並不是只有鍾陵才能帶她賺錢。
「咦,難道以大少你的身份,待會沒有專人來向你介紹番?」沈成芮一副驚奇的表情,提了提腰間的裙襬繼續往人少處走著,並不願過去。
「你說的也對,那就待會再看吧。」司開閶微微彎唇,身居高位的他自然也不習慣人多的地方。
這時,自二人身邊經過一對男女,男的穿著白色襯衣黑馬甲,手中牽著馬繩,女的則穿了身很新潮的紅色騎馬裝。
沈成芮回首多看了兩眼,有些後悔今天的這幅裝扮了。
「你這樣,也很好。」
司開閶突然出聲,嚇了她一跳,沈成芮一副心思被道破的窘迫低下了腦袋。
她沒想到,司開閶會這麼細心。
今天真是,處處都讓她覺得奇怪,甚至讓她不由自主往其他方面去想。
司開閶不會真的帶她來約會的吧?
這個念頭,光想一想都有點自作多情了。沈成芮更窘迫了,懷疑自己的自戀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