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成芮又是個閒不住的,慢慢就開始沒話找話聊。她先是一本正經坐著,端端正正的,行為倒也很淑女,顯得得格外幽靜。
而後,她就開始沒話找話。
司開閶不惱,也沒覺得她聒噪。他只覺得,身邊的景色有些賞心悅目。
他第一眼就看到,她今天是精心裝扮過的。裙子、皮鞋,都像是簇新的,很把他當回事的樣子。
在他眼裡,沈成芮很看重和自己的這場約會。
司開閶越想越覺得滿足,倒沒怎麼留意到她在說些什麼,等被問話時就有些沒聽清,「嗯」了聲讓她再說一遍。
沈成芮只當他是駕車專注,也沒多想,重複道:「我是問,大少您今日怎麼親自開車了,連個副官隨從都沒帶?」
她知道自從司開閶遇刺後,就對自身的安全護衛加強了許多,所以這般單獨出門,委實奇怪。
「你擔心受我連累,再遇著殺手時我保護不了你?」不得不說,男女的思維就不在一個維度上,司開閶答非所問。
「沒有,你的身手那麼好,我怕這個做什麼?」沈成芮有些莫名其妙。
她心道,就算有殺手,也不是衝著我來的,我著急什麼?
司開閶也似才反應過來,問:「那是擔心我有危險?」
沈成芮又抬眸去看他,男人分明的稜角在照射進來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剛毅。
而這個問話,聰明人都知道不能否認。
見她不說話只點頭垂首,司開閶的唇角閃過一抹淺淡的微笑,內心得意了番。
他的溫柔稍縱即逝,卻是實實在在存過過的,他即答道:「私人出遊,又非辦公,帶他們在身邊累贅得很。」
這句話的意思就多了,沈成芮無措的攪著自己手指,「噢」了一聲,卻不敢再去看他說話時的眼神表情了。
這話,好像有點……
她立馬阻止自己往深處想了。想了也是白想,徒添煩惱,這可是司開閶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