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,我是俗人,自然就喜歡錢。你說的這種品德高尚的老師,大概就是指鍾陵了。
他雖然帶我賺了錢,但還是勸我別沉迷炒股,我覺得他講的很有道理。」
司開閶啪的一下放下手中茶杯,站起身道:「句句不離鍾陵,那你給他去打工得了。」
「我說錯話了?」沈成芮跟著起身,望向他有點惶然,解釋道,「是你先問我才說的呀。」
似乎確實是這個理,司開閶抿了抿唇鬱悶得走開了。
今天是週六,沈成芮沒課,所以下午也不必回去,可以直接準備晚上的菜。
結果一點多的時候,蕭銘來了。
蕭銘剛來就留心到了好友心情不虞,望了眼外面園裡散步的沈成芮,他問司開閶:「怎麼,都這麼久了,你還沒拿下?那小廚娘和送她首飾衣服的男生還好著呢?」
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司開閶不滿的瞪了他眼,糾正道:「那男生是她堂兄。」
「原來是堂兄啊,那你還這麼彆扭做什麼?」蕭銘鬆了口氣,如釋重負。
「她學校裡有位老師帶她炒股賺了不少錢。」
蕭銘盯著他,半晌沒等來下文,催道:「然後呢?」
「什麼然後?」司開閶很莫名其妙的看過去。
蕭銘不怕死的追問:「老師帶小廚娘炒股賺了錢,然後小廚娘喜歡上那名老師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