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堂兄?」沈成芮下意識重複了聲,而後瞭然道,「大少看見了呀?車裡的不是我堂兄,是我們學院裡的講師。」
「男老師來接送女同學?」司開閶饒有深意。
沈成芮沒有多想,接過話道:「鍾陵老師人很好的,他知道我要來兼職,也知道今天車不好叫,特意送我過來,他是我們金融學院裡最年輕的講師了!」
司開閶就更匪夷了,語氣怪怪的問:「你不是設計學院的嗎?」
「但我也一直在聽金融學院的課程啊,鍾陵很厲害,他教了我很多東西。」沈成芮是真心覺得鍾陵為人好又很有才。
司開閶聽她一口一個鐘陵,又滿面欣賞讚賞,鬱悶道:「去做飯吧。」
「哦,好。」沈成芮回房換了衣裳去旁邊小樓。
今天的菜式不復雜,做的很快,上菜後沈成芮請司開閶下樓便準備告辭。
司開閶見她只准備了一份碗筷,盯著平時她坐的椅子,睨了眼不準備落座的她道:「怎麼,外面有人等你,就急著離開,連晚飯都不吃了?」
雖說沈成芮本意是這樣,但被直接點明終究有些尷尬,她訕訕的望著他說:「鍾陵是還在等我……」
司開閶眼神冷冷的望著她:「真這麼趕時間,他來送什麼你?」
「也沒有。」
她被對方這莫名的語態整得有些奇怪,而答話間司開閶已吩咐人替她上了碗筷。
說是留她吃飯,但飯桌前的氣氛較平時卻大相徑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