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當家人都這樣了,長房和三房自然也不敢再揪著問話了。
沈成芮真覺得家裡人挺可笑的,變臉跟翻書似的。
她往前兩步,「其實吧,不是我不想說,而是不想害你們。」
「你這話什麼意思?」老爺子看著她。
「大家都知道司大少遭人暗殺,司家和政府本來就在調查這件事,這時候你們上杆子來追問他的情況,誰知道是什麼目的?會不會是暗殺之後探尋後續情況呢?」
大老爺急眼就罵:「你胡說八道些什麼,又不是我們找人去暗殺司大少的。」
「我是不會這麼想,但調查部門會不會這樣想啊。他們一定覺得,暗殺的人現在也很想知道司大少怎麼樣了,大伯父你說對嗎?」
大老爺臉色鐵青。
「好了,你不想說就不說了。」老爺子掂量了翻,亦不再追問。
鬧了半晚,終於散場。
即便此刻沒發作,但全家人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。
如果司開閶真的出了事,沒有這個依靠,二房就是整個沈家嘲諷和為難的物件。
沈禮和陸琳夫婦心情沉重,出了主樓之後望著走在身邊的長女,都有些欲言又止。
沈成芮知道他們在想什麼,主動道:「爸媽,這件事你們不便過問。」
「阿芮,」沈禮喊了她下,見女兒態度明確,終究沒有問出聲來。
陸琳則握著她的手道:「成芮,媽相信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