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智明早知道她要來探病,見她走近,轉身敲了兩聲病房門道:「報告,沈小姐到了。」
隔著門,沈成芮聽見那男人的聲音一如往昔:「讓她進來吧。」
沈成芮剛進去,就見司開閶吊著胳膊在看文獻,聽見動靜後才抬頭看了她眼,語氣自然道:「來了。」
「嗯。」沈成芮立馬躥到了病床前,眼看往常那麼活靈神現的男人,此刻臉色蒼白的躺在那,只能被困在小小的病床之上,鼻子一酸,衝上前就問:「你的胳膊……」
「沒事,就是回家時路上碰見幾個不要命的人來暗殺,中了一槍而已。」
「中了一槍而已?」沈成芮滿眼擔憂:「這、這是槍傷啊?」
「是槍傷。」從小見慣了槍林彈雨的司開閶不以為然,沒覺得很嚴重,反倒被她這副呆愣遲鈍的模樣逗樂了。
他把手中翻看著的文獻合上放在枕邊堆積的公文上,正想再和她說幾句不打緊,誰知眼前那少女「啊」的一聲,居然坐在他床邊哭了起來。
沈成芮哭得超有氣勢,邊哭還邊甕聲甕氣的嘀咕:「這是槍傷啊,你差點就沒命了你知道嗎?
槍的子彈是能打死人的,如果打中的不是你胳膊而是你心臟,你就不能這麼躺著跟我說話了!你、你居然差點就死了……」
她這一哭,完全是意料之外的。
司開閶舉著完好的胳膊,有些手足無措。她哭得非常傷心,眼淚似滾珠,看得他都心疼了。
司開閶心疼之餘,也有些哭笑不得,只好強調:「沒那麼嚴重的,你別哭了。」
「這還不嚴重?性命相關啊,你死了我怎麼辦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