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穎手腕上帶著和她相同的手鍊,此刻卻手足無措的,「我聽你的話,找機會跟我哥坦白了。
結果我哥發了老大的火,直接找到新立讓他不準再來找我。若不是知道新立最近因為公幹離開了新加坡,我哥還不準備放我出來呢。」
「什麼?你哥關你了?」沈成芮不解,「這怎麼會呢?你被關,怎麼沒給我打電話?還有,他為什麼反對你和宋副署?」
姜穎只是搖頭,嗓音更是急得要哭:「我不知道,他把我房間裡的電話線拔了,又找人看著我,生怕我悄悄聯絡新立。我見不著他,又聯絡不上你……」
「我居然都不知道。」沈成芮慚愧極了,見對方形容消瘦,又特別心疼,拉著她道,「我們找個地方坐下說。
還有,你最近都沒怎麼吃飯吧,瘦了好多。阿穎,我給你說,再如何你都不能把自己熬病了。」
「不吃了。」姜穎反拽住她,就在校園裡的公椅上坐了搖頭,「我沒胃口。」
沈成芮陪在旁邊,仍是滿臉擔憂,「你剛說,宋副署離開了新加坡?」
「嗯,去了英國。」姜穎愁眉不展,「我哥反對我們交往。其實他就算沒走,也見不到了。」
沈成芮當下不滿,皺眉反問:「你們的事還沒解決,他竟然在這個時候離開?」
「他那是公差,一早就定下了沒辦法的,不是故意要丟下我不管的。」姜穎見好友誤會,立馬著急的替宋新立解釋。
但沈成芮仍是對他不滿,無論如何,這樣撇下女友的行為,在她看來是很沒擔當的,這和過去宋新立給她的印象不符。
「那你哥去找他,他是怎麼說的?」
「他能怎麼說,只能跟我哥強調與我是真心相愛的,希望我哥成全。」
意料之中的言辭,好像也沒什麼錯,但沈成芮就覺得宋新立有些不對勁。
觀好友這模樣,是已經陷進去了,連自己質疑兩聲都要激動。
「你哥反對,總有個理由吧?」
「我哥說他不是好人。」
姜穎提起這事就來氣,「你說我哥才見過新立幾面啊,怎麼就說他不是好人了?
阿芮,你還記得我們那天去華民護衛司署報案的場景嗎,司署裡那麼多人都不搭理我們。
他一個副司署親自接待我們,還幫我把汽車找回來,怎麼可能不是好人?但我無論怎麼說,我哥都不信。」
「或許他們男人看男人更清楚些吧。」
「你說什麼呢?你是見過新立的,怎麼也跟我哥一個想法?」姜穎面露慍怒,很不高興了。
「我沒說宋副署不是好人,我只是在想,你哥這麼說那肯定有他的理由。」沈成芮連忙安撫好友情緒,低語再道,「不管怎樣,你哥是你唯一的親人了,他自不會害你。他的意思,你總要考慮考慮的。」
「我哥這人能有理由?他就喜歡管著我,在家我做什麼都沒自由,現在連交個男朋友都要管,我寧願他不為我好!」
這話說得氣急敗壞,沈成芮也不知該如何寬慰了,但見姜穎哭了起來,便拿了手帕給她。
姜穎擦完眼淚,拉著她手道:「阿芮,你今晚陪我回家吧?」
「這……」沈成芮略有為難。
姜穎立馬就鬆開了,垂首道:「我忘了,你晚上還有工作的。」
見她這般難受,沈成芮不忍,便打電話找司開閶請了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