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母親的注視下,康琴心不得已拿起手邊的牛奶。
「對了,心兒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?」
葉嫵見她臉色不好,關切道:「是不是你哥在銀行裡犯錯了?他以前在廣源的,大概是不熟悉開泰的業務,若有不清楚的讓袁帆幫著帶帶,很快就能上手的。」
「媽,你可別高看他了。他昨天就沒去銀行,我看他外面事多人忙,倒不如不去銀行的好,當給他放個長假了。」
康書弘沒想到她會把這樣的事情告知母親,頓覺臉上無光,心虛卻不肯服軟,立即辯道:「這誰還沒點私事啊?難道你就天天在銀行了?」
「我就算離開,但也沒誤了銀行的事情,你呢?」
「媽,我不過就是和朋友在外吃了個酒,她就大晚上的跑去砸被人家場子,平白無故的得罪人,也不怕給家裡惹禍。」康書弘誇大其詞告狀。
葉嫵聽了,微微蹙眉,不接話了。
「他說的不錯,昨晚確實是我把他逮回來的,沒能讓他在外面玩的盡興。」康琴心反而接了。
葉嫵再看向兒子,神色不定。
「媽,我那都是為了我們康家的社會關係去的。您說現在這世道,人脈是多麼的重要?這朋友能無緣無故的有嗎,還不是得靠吃飯應酬結交出來?」
康琴心見母親的臉色更難看了,怕氣死了母親,放下筷子反駁:「康書弘,這是你自己不想留臉的,可別說我拆你臺。
媽,他和陸雲霄喝酒作樂,陸家的人,我早就提醒過你先前我們銀行的假鈔事件多半就是陸家害的,你跟我說你去和他家應酬結交關係?還有,我把陳、」
她名字還沒說出口,康書弘就急急的站起身打斷:「我和誰結交與你有什麼關係,再說這生意場上哪有永遠的敵人?
他陸家不還在我們銀行裡存錢了嗎,這是大客戶,我陪著陸家公子吃頓飯怎麼了,你還非逮著不放?
康琴心,說到底我是你哥,你懂不懂得長幼尊卑?」
康琴心哪裡是會被他這幾句話唬住的人,自顧自繼續道:「我費心把陳莉莉送走,你倒好,放著醫院裡有身孕的嫂子不去照顧,跑去和她廝混。
你忘了她當初是怎麼害你的了,就因為你和她那點破事,連累銀行多少損失?」
「什麼,那女人回來了?」葉嫵終於開口,一副怒其不爭看著康書弘。
康書弘這才氣焰消怠,畢竟也不敢發作,只道:「那事莉莉跟我解釋過了,是誤會。她被人矇騙利用了,不是存心害我的。我和她的事,你別管。」
「那嫂子的事情,你管不管啊?」
提到姜玉蘭,康書弘就露出不耐,「她又怎麼了?」
「她是你妻子,你這什麼語氣?」康琴心喊向葉嫵,「媽,你說說他。
嫂子是不是我們康家的媳婦,她懷著我們康家的骨肉,住在醫院裡,陪夜的事還得勞煩姜家的人?」
「我留了人安排在醫院照顧她,她說她孃家人來把人打發了回來。」康書宏立馬說。
「那是嫂子不願麻煩家裡。」康琴心厲聲道,「你做丈夫負責嗎?」
葉嫵氣得很想扇兒子一巴掌,呼吸都不穩了。
康琴心覺得她媽快要被氣死了,也止住了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