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雀舫早有察覺,索性雙手皆扣住她貼向自己胸膛,面上是無比的溫柔體貼,落在旁人眼中只是情到深處的相擁低喃。
「你不想明日你我的新聞又鬧得沸沸揚揚吧?」
是了,陸家這房遷徙新加坡,今日是初次盛會,當然有媒體記者過來。
他是摸清了康琴心的性格。
但如此輕浮的言語,再直接不過的調戲了,康琴心憋著怒火咬牙道:「取笑我很有意思嗎?二少還請慎言!我雖配合你唱這出戲,但不是你的手下,由得你肆意妄為。」
「康小姐誤會了,我對你向來禮待有加。」
康琴心怒火中燒,越發後悔招惹了這個男人,更氣短時間內還擺脫不了。
司雀舫卻心情很好,不疾不徐的又問:「你說,身為康家二小姐的男朋友,我是不是該登門拜訪下你的舅舅?」
「什麼?」
他話題轉的太快,康琴心一時沒反應過來,驚詫道:「你要去拜訪我小舅舅?」
「你覺得不應該嗎?」他好整以暇的看著康琴心,似很認真的徵詢意見。
「我覺得沒什麼必要。」康琴心直接道:「我小舅舅聰明著,能看不出我和你的關係是假?就算沒有道破,但他了解我,自然知道外界傳言不可信。」
「不可信?怎麼,我和康小姐一起,便是這般不為世人所容?」他故意誇大了利害。
康琴心輕描淡寫的將話丟回去,不答反問:「二少以為呢?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,如何讓人當真?」
「我母親是康夫人的老師,我父親又與葉將軍私交深厚,你我兩家過去在國內便素有往來,怎麼就八竿子打不著關係了?」
司雀舫與她說話時總笑吟吟的,這份笑意落在康琴心眼中總覺得不懷好意。
但無論是康家還是她,對司雀舫來說並沒有什麼價值,是以她想不明白對方目的。
她還在琢磨時,司雀舫再道:「明兒下午兩點,我約了葉先生在臨泉茶樓喝茶,康小姐一併同來吧。」
康琴心瞠目,「你何時約了我小舅舅?」
「自是讓人親自送去的請帖。」
「不,我是問你約我小舅舅做什麼?」因為被他扣緊的近,她抬首回話的姿勢總覺得過於親密,身子動了動示意他,「說話不用這麼近的吧?」
司雀舫微微鬆手,應道:「你不想知道我和你小舅舅之間的不快是怎麼回事嗎?」話後他稍稍定睛,引誘道:「明日你去了就知道。」
康琴心暗道他既這種語氣,眼下旁敲側擊也問不出什麼有用資訊,便乾脆省了口舌。
「怎樣,去不去?」
「當然去。」她利索的應話。
臨泉茶樓與新泉山莊相近,那邊是葉家的地盤,她熟絡得很,自沒有什麼顧慮,只是好奇,先前兩人都不肯透露絲毫訊息給自己,現在談事情卻喊上了她?
「你說,若明日我和葉岫動起手來,你準備幫誰?」
有那麼嚴重?
司雀舫淺笑:「還需要考慮?看來你和葉岫的甥舅關係不外如此,我還以為你會毫不遲疑的站在他那邊。」
「倒不是需要考慮,我只是納悶二少何苦問這樣的話?答案如何,顯而易見的事。」康琴心回擊的毫不客氣。
司雀舫輕笑出聲,亦不曾惱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