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嫵握著她的手,關切道:「剛回來?怎麼不進屋去?」
「園子裡碰見英茂哥,與他商量點事,可巧他就出來了,逮著人就發他的大少爺脾性,好像誰都欠他似的。」康琴心斜眼看向康書弘。
旁邊姜玉蘭面色尷尬,正想說幾句話調和一下,康書弘就躥到葉嫵身邊惡人先告狀:「媽,兒子有事求您做主。」
葉嫵:「都站在外面做什麼,進去說吧。」
朱嬸上了茶,目光擔憂的看向康英茂,又不敢插話。
康琴心與康書弘夫婦都站著,見狀輕聲道:「朱嬸,英茂哥,不早了,你們先回小樓休息吧。」
朱嬸望向葉嫵,葉嫵點了點頭。
等他們離開,廳內靜謐,葉嫵久等不來情況,望向康書弘道:「到底有什麼事,值得你們兄妹又鬧矛盾的,心兒你怎麼還對你哥哥動起手來?」
「您是還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了什麼事,剛剛又講的什麼話,我打他那一巴掌算輕的了。」康琴心語氣不善。
康書弘也氣上心頭,「媽,您聽聽,當著您的面,她可有半點把我當哥哥的態度?您再不管管,哪日她都要翻天了。」
康琴心回道:「我是翻不了天,你仔細著別敗了咱們家才是真的。」
葉嫵扶著額頭搖了搖:「我真是想不明白,好好的親兄妹怎麼會變成這樣子,你們這樣爭吵到底是為了什麼?」
康琴心扭過身,難以啟齒。
康書弘揣測著母親想抱孫子的心態,避重就輕的把事情說明了。
姜玉蘭臉色慘白,站在那的身姿晃了晃,又悄悄打量丈夫的臉色。
葉嫵表情嚴肅:「你平時在外花天酒地就很說不過去了,是玉蘭脾氣好才不和你計較,現在居然公然養女人,連孩子都有了?這叫什麼事!」
她言語歉意,看向兒媳婦。
「媽,兒子在外面辦事,酒桌飯局上難免有應酬。兒子知道這事影響不好,但木已成舟,那終歸是你的親孫子,您就忍心不管不顧嗎?
二妹她明知莉莉懷有身孕,還讓司家的人把她帶走,這是見我受了牢獄之苦還不稱心,非要我那還沒出世的孩子也折在裡頭!」康書弘一心認定康琴心是故意想害他父子。
康琴心懶得解釋這事,只同母親道:「媽,那個莉莉就是牽線搭橋讓他沾惹上嗎啡之人,這種人怎配進我們康家?
不說她本來就犯了法,就算沒有,那種勾引有婦之夫的女人又能是什麼好女人?我又憑什麼去撈她?」
葉嫵沉默著不說話,過了會看向姜玉蘭,語氣嚴肅:「兒媳婦,這件事你怎麼看?」
姜玉蘭遲疑道:「兒媳、兒媳覺得畢竟是康家的骨血,總不能流落在外。媽和書弘若是同意,兒媳覺著倒不如把人接回來。」
「接回來做什麼?嫂子你別太好心了,那種女人可不會記得你是賢惠大度,只會覺得你好欺負,真的進來了只會索求更多。
再說,他年紀輕輕的事業沒弄出什麼名堂,倒學著那些箇舊社風氣納姨奶奶,傳出去我們康家可就成笑話了!」康琴心態度明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