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琴心也望過去,嫌他多話,反問道:「那時候你不是已經走了嗎?」
「沒走啊,跟著大眾圍觀呢。」魏新榮看了她眼,追問起來:「你們去哪了?」
康琴心懶得理會他的八卦,只與母親解釋道:「銀行裡出了事情,最近好些市民都要取錢,長此以往對我們銀行今後的經營不利。司家覺得,整垮了咱們華人自己的銀行去便宜那些外國銀行弊大於利,就過來表態扶持了一把,總之銀行裡的危機過去了,媽您不用擔心。」
「那你哥哥呢?司家肯出面幫銀行的忙,是不是就相信了書弘是無辜的?」葉嫵握住她的手。
康琴心知道不能給她太大希冀以免失落,便推搡道:「這些是政府的事情,二少怎麼會同我講?不過我想他還念著我們康氏銀行,那康書弘的事應該還有轉圜的餘地,您別多想了。對了,嫂嫂還沒回來嗎,姜太太怎麼樣了?」
「玉蘭說,醫生跟他們講姜太太胃部的腫瘤這幾年一直在惡化,現在情況很不好,就算是做手術,也不一定能……」葉嫵表情難過,搖搖頭道:「我讓她留在醫院裡安心照顧她母親了。」
「那還等什麼?趕緊做手術啊。」
葉嫵又嘆息,「姜老爺不同意,姜太太自己也不願意。」
「做手術總有機率成功能活下來,不動手術這樣挨著病痛就真的沒希望了。」康琴心實在不懂姜家人的想法,早幾年查出來腫瘤的時候她就讓姜玉蘭回孃家去勸,如果那時候就動了手術也不會多受這幾年的苦,現在更不會如此。
「那是人家自己的選擇,就算是玉蘭,也不好做主啊。」
葉嫵想起先女婿的事情,忍不住感慨:「你姐夫當初不就是這樣去的嗎?因為阿柔簽了字,薛家至今都覺得是她害死了你姐夫。」
「那是不巧遇到了醫療事故,如果不是當時的實習生出了差錯,手術會成功的。那件事薛家委實怪不得我阿姐,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能成功,阿姐為何不能簽字?」
提起這件事康琴心就來氣,薛嘉旭本來身體就不好,偏說是阿姐剋夫。只因當時的持刀醫生是阿姐的朋友,便扣了個聯合外人謀害親夫的罪名在姐姐頭上,想來就不平。
「罷了,都過去那麼久了,不要再提了。」
葉嫵看向魏新榮,笑著道:「新榮,難為你有心來看我,不過你媽還在住院,你爸既要照看你媽還要管單位及公司的事,你還是快些回去幫他吧。」
魏新榮自顧自剝了桌上的蜜桔吃,「舅母你不用客氣,醫院裡有阿希和保姆陪著,我爸喊我查青港口的槍擊案呢。」
康琴心不解:「這不是護衛司署的事嗎?怎麼要你去查?」
魏新榮皺眉回道:「本來政府頒佈了槍支條例,尋常人家就算有私藏也不敢公然拿出來。青港口算是大的海口了,雖說是沈家的地盤,但也歸政府管轄,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首先要負責的就是軍火部,我爸在裡面上班,於公配合護衛司署查案,於私他們解決恩怨卻傷到了我媽,這件事兒沒這麼容易解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