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康小姐你很會說服人。」司雀舫語帶欣賞。
他語氣鬆動了,康琴心面上一喜,儘量剋制著自己的激動,平靜道:「那也是二少您明事理,若是換了個說不通的兵,可就未必能聽我說這番話了。」
司雀舫面露笑意,「秀才遇到兵,康小姐自詡為秀才?」
康琴心接話:「二少能文能武,絕非是隻懂帶兵的莽夫。」
好聽的話很受用,司雀舫心情舒暢,問她:「那依康小姐的意思,想要我如何配合澄清市民們的誤會?現在嗎啡案還沒有進展,暫時還不能放了你哥哥,也不可能澄清他的罪名。」
「這是自然,我不會讓二少為難的。」康琴心爽快道:「康書弘已經卸去了銀行行長的職位,我也會讓我父親以銀行董事長的身份通過媒體釋出鄭重說明。我現在在廣源銀行總部,二少若是有空的話,可以過來坐坐。」
「順便再存筆錢進貴行,推動下康家的經濟,是嗎?」司雀舫替她說出話中深意,「市民們見我們司家都能把錢存進去,自然就能放心把錢留著了,是不是?」
「二少明智。」康琴心繼續道:「對了,嗎啡的事也不是一籌莫展,上回我與二少提過香山公寓裡的女人,不知您可還記得?」
司雀舫追問:「有什麼線索了嗎?」
「二少來了再說吧。」
司雀舫笑著問:「你既然手中有線索,大可以此來換我對你們銀行的支援,為何一早不說?」
康琴心頓了頓,笑著說:「我覺得二少是個明事理的人,扶持康氏銀行的好處對華人利大於弊,您會心甘情願出手支援,而我並不想以交易的形式來定義您的大義。」
司雀舫聽得舒暢,同她道:「半個小時後見。」
「恭候大駕。」
事情順利,康琴心很開心,喝了杯水又給父親去了電話,說明銀行目前的處境,請他釋出份帶章的宣告。
康昱問起她情勢,康琴心亦如實回答,「現在銀行裡的困難已經過去了,爸您就放心吧。」
康昱語氣讚賞:「你能想到找瑞士銀行應急,也能知道政府表態的重要性,做事沉穩周全,很好。琴心,看來你以前跟著你小舅舅是真的學到了點東西。」
「謝謝爸的誇獎,其實主要也是司家願意配合,至少他們相信康書弘是無辜的,否則女兒就是說破了天,人家也不會給面子的。」
「你和司家二少說的那番道理,很有用。和司家人交涉,只從人情情分上入手是沒用的,從民族大義上出發,他們會自願幫忙。」
得了誇獎,康琴心心情大好,去找康英茂的時候還笑容滿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