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愷有氣無力。
自家妹子,個個都是奇葩。司玉藻如此,顏棋也如此。
顏愷過了幾天好日子,差點忘記曾經被她們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時光了。
「他很喜歡你,棋棋。」顏愷沉默良久,說了句公道話。
顏棋笑:「我也很喜歡他啊。」
「他有苦衷的,爹哋和媽不太高興他的行為。」顏愷又道,「我儘可能幫你。」
「那太好了!」顏棋立馬不記仇了,過來要抱她哥哥,「哥哥,我要和範大人去蘇格蘭看雪,要是爹哋不同意我去,你要幫我!你答應的!」
顏愷一巴掌推開她的臉。
他看到今晚那一幕,總想起自己對素商求而不得的時光,心角仍是有點痛。
回到了房間,他從身後一把抱住了陳素商。
陳素商正在給兒子穿衣裳,被他這麼突如其來的一抱,差點跌倒。
「別鬧。」她笑道。
顏愷卻不肯鬆開,低聲道:「阿璃,我愛你。」
陳素商心頭微訝:「你沒事吧?」
「我沒事,我只是很愛你。」顏愷低聲道,「不要離開我!」
「呸,不吉利,說什麼渾話?」陳素商笑。
一旁的顏天承看到父母擁抱在一起,還以為發生了什麼,從床上爬起來要打他父親的手。
顏愷反手把兒子推了個跟頭。
顏天承短手短腳,被他父親一推,一頭栽在床上,半晌沒爬起來。
陳素商:「......」
她此刻不知怎的,笑出了聲。
他們在老宅住了三天,因為祖父很想逗弄曾孫。
到了第三天,顏棋學校事畢,早飯桌子上跟父母提出要去英國玩。
「就玩一週,保管回來過舊曆年。我知道祖父器重舊曆年,不會忘記的。」顏棋可憐兮兮看著顏子清和徐歧貞。
顏子清臉色很難看:「跟那位範先生去?」
徐歧貞也是一臉為難。
顏愷這個哥哥,該靠譜的時候,還是挺靠譜的:「你都這麼大的姑娘了,出去玩還用父母請示?你去吧,自己當心,爹哋和媽都不反對。」
顏子清和徐歧貞都看向了他。
特別是顏子清,隱約覺得兒子要造反了。
顏老精神矍鑠,很同意孫子的話,對顏棋道:「去吧。的確是這麼大的姑娘,不能總把你關在家裡。」
顏棋不看父母的臉色,大喜起來:「那我明天就出發了,謝謝祖父,謝謝爹哋媽咪!」
她歡歡喜喜離席了。
她走後,顏老吃飽了也走了。陳素商抱著顏天承去洗手,因為孩子自己抓飯吃,吃得滿手的髒。
餐桌前剩下了顏子清夫妻及顏愷。
顏愷不待父親發火,先解釋:「爹哋,我疼自己妹妹,不會禍害她。範甬之那個人,對她是真心的,也許他有什麼難言之隱。他已經夠受煎熬了,我們何必傷口撒鹽?」
顏子清不說話。
徐歧貞挺擔心:「可......」
「他不會欺負棋棋的,這個您放心。」顏愷道,「我替他做個擔保吧。您二老就當心疼心疼棋棋。萬一他們倆真不成了,將來總歸能有點美好回憶。」
顏子清被兒子這席話說得心裡一酸。
他嘆了口氣。
徐歧貞也不知該說什麼了。
於是,在顏愷的勸說下,顏家對顏棋和範甬之的事,採取聽之任之的態度,隨便他們倆如何。
顏棋不知哥哥幫了大忙,她歡歡喜喜收拾好了行李,乘坐範甬之的飛機,往倫敦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