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棋:「……」
範大人得理不饒人:「今天的,也是你母親做的。」
顏棋:「……」
跟聰明人相處,真的好累。顏小姐想著自己的花花腸子,毫無用武之地,突然有點想念周勁。
要是周勁那蠢貨,絕對吃不出來。
「……要不,就當我做的?」顏棋很狗腿道,「我媽咪也是辛辛苦苦做的,對不對?」
「嗯。」
「這次算我過關?」
「不。」
顏棋:「……」
範甬之看了眼她,眼底還是有幾分怨懟,輕輕嘆了口氣。
既委屈又心酸的樣子,讓顏棋一陣心疼。範甬之的眼神,特別像只狗,睜著溼漉漉的無辜雙眼看向顏棋。
顏棋被他弄得無地自容,心想我又不欠他的,幹嘛這麼小心翼翼的?
不過,是她親口答應的。自己答應的事做不到,也是她理虧。
顏棋這麼想著,心裡倒也沒覺得不耐煩,畢竟範大人是個高傲的冰雪美人,這樣的人應該被人捧著的。
她接了範甬之下班,兩個人去吃了頓豐盛晚飯,顏棋把點心送到了範甬之家裡,又去看了她哥哥和嫂子。
週六的時候,顏棋一大清早就起來做餅乾。
徐歧貞問:「昨天我做的那些,不合口味嗎?」
「不是,是他吃出來了。」顏棋嘆了口氣,「唉,美人就是難伺候。他要不是那麼完美,我都懶得理他。」
徐歧貞:「……」
現在年輕人,怎麼跟他們那時候不一樣呢?
徐歧貞深感自己真老了,懶得再理會顏棋。
顏棋忙了一整天,做好了幾樣小餅乾,傍晚的時候又打電話給範甬之,約他吃晚飯。
範甬之是特別好約的,只要有飯吃,絕對會隨叫隨到。
顏棋自己嚐了嚐餅乾,肯定是不如她媽咪做的好吃,有點擔心範大人嫌棄。
不成想,範甬之吃了一口,直接道:「好吃。」
「比我媽咪的呢?」顏棋托腮,一臉狡詐地問。
男人總不好意思說丈母孃的東西不好,自然要說兩個都好吃的。
但範大人不是一般人。
「你的好吃。」他說。
顏棋:「……」
莫名有點感動,這孩子真會疼人,顏棋心想,要是我兒子就好了!
顏棋再想了想,範大人人真的不錯,以前教她拳腳功夫的時候,對她總是格外有耐心。
要說他脾氣好,倒也不是的。顏棋見過他很兇的樣子,也見過他冷笑著罵人的樣子。
他對顏棋好,歸根到底,顏棋有他想要的——美食。畢竟人為財死、鳥為食亡,在這方面,範大人完全受人的動物性驅使。
她又忍不住伸手,捏了下範大人的面頰。
範甬之一臉疑問看向了她。
顏棋尷尬笑了兩聲:「你的臉好捏。我給你做餅乾了,你不給我捏捏臉嗎?」
範大人面無表情:「來吧。」
顏棋:「……」
有點出息啊這位先生,為了小餅乾可以放棄一切,包括尊嚴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