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是啊!」顏棋高興起來,「太好了,這樣我不懂就可以問你,不用害怕了。」
王致名推了推眼鏡:「好。」
他很好說話。
湊巧遇到了,顧紹請他們倆出去吃了午飯。
下午他還有事,自己先走了。
顏棋的司機開車過來的,她主動提出送王致名回家。
王致名道謝,沒有反對。
晚夕,司玉藻和李寐都打電話給顏棋,詢問她今天第一天報到感覺如何。
「要是不想去就算了,還真缺你一個助教老師啊?」司玉藻不以為意,「就你那腦子,去了也是誤人子弟。舅舅和舅媽讓你去教書,害人不淺。」
顏棋:「……」
真是親姐姐!
李寐更溫柔穩重,不像司玉藻那麼能咋呼。她詢問顏棋課程、任務等等,還說要請她吃飯。
「我有個朋友,也是馬來亞大學音樂系的,他去年跟我一起回來的,你以後可能會碰到他。」李寐說,「改日我請他和你吃飯,你們見個面。」
「誰啊?」顏棋很好奇。
難道那學校熟人從兩個要變成三個了嗎?
「他叫王致名……」
顏棋:「……」
還是兩個。
「姐,我今天見到他了。」顏棋道。
電話那頭靜了下,半晌李寐才問:「是嗎?在哪裡見到的?」
顏棋是沒有「聽話聽音」的本事,她當即把自己和顧紹遇到王致名的經過,事無鉅細重複了一遍。
「……原來他也是你的朋友啊?他怎麼沒說呢?」顏棋問。
李寐笑道:「可能他不知道我們倆是親戚。」
王致名不可能知曉李寐有幾個表妹的,自然也談不到這個頭上。
「也是。」顏棋道。
「等你們週末有空了,我們吃個飯。」李寐道。
「好啊。」顏棋很高興。
她掛了電話,在床上打了幾個滾,這才慢慢入眠。
夜裡她做了個夢,夢到她的學生全部站起來誇她漂亮,鋼琴又好,又聰明又美麗,她美滋滋把自己笑醒了。
她的房間和二妹顏桐的是隔壁,共用一個陽臺。
吃早飯的時候,顏桐對父母說起姐姐:「她早上一個人嘿嘿笑,笑得好嚇人。」
徐歧貞問:「是嗎?你笑什麼?」
顏棋:「……」
做夢笑出聲這種事,哪怕是愚蠢如她,也不好意思廣而告之。
「做夢呢,誰知道笑什麼?」她敷衍道,然後趁機在桌子底下踢了顏桐一腳。
結果踢錯了。
小妹妹顏棹很委屈:「媽咪,姐姐踢我!」
顏棋:「……」
徐歧貞維持場面:「好好吃飯,一大清早的不消停。今天姐姐要去工作了,你們都要乖。」
「姐姐,你要好好工作哦。」小妹妹顏棹道。
二妹顏桐則接話:「是啊姐姐,別被人趕回來。」
顏棋吃完了,偷偷用手抓了旁邊的草莓醬,然後在顏桐臉上抹了一把,糊了她二妹一臉,這才高高興興的走了。
身後傳來了顏桐的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