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同學叫這種外號?」陳素商失笑。
「不是我同學,是尚寬哥的朋友。那天他把書放在桌子上,我開啟一瞧,發現他居然叫飯桶,笑死我了。他不喜歡別人叫他飯桶,所以我就叫他範大人。」顏棋道,「他可帥了,又聰明又漂亮,只是不太愛搭理人。」
陳素商:「……」
她還是不相信,有父母會給自家孩子取名叫飯桶的。
顏棋混了些日子,發現她哥哥偶然要跑馬尼拉,她嫂子時常帶著侄兒去她媽咪的餐廳玩,而表姐到了大姨的公司去做事,只有她成了個無所事事的閒人。
好在她也不太在意。
一轉眼,時間到了八月底。
司玉藻忙完了一段時間,打算給自己放一週的假。
「你在做什麼呢?」她打電話給顏棋,「要不要去香港玩?」
「好啊。」顏棋興奮極了。
她特別喜歡去香港玩。
司玉藻把孩子丟回了孃家,帶著顏棋去香港浪了。
姊妹倆住在霍家,既去了賭場,又去購物,在何微的帶領下,把香港玩了個痛快,買了幾十套衣裳和珠寶首飾,這才意猶未盡回新加坡了。
飛機到新加坡的機場時,顏棋睡飽了剛醒,精神抖擻。
「姐,我們下次去吉隆坡玩。」顏棋道。
司玉藻則有點累了:「下次估計要等過年的時候,醫院裡很難有時間休假。」
顏棋啊了聲,有點失望。
司家的副官開車過來接,顏棋和司玉藻準備上車時,遠處有個人走了過來。
那人是個高個子,帶著墨鏡,看上去氣質不俗。
顏棋盯著人家,總感覺他有點眼熟。
待他走近時,她終於看出來了,上前一把抓住了他:「範大人!」
對方一動不動,淡淡回頭瞥了下顏棋,藏在墨鏡下面的眼睛什麼情緒也沒有。
司玉藻則被顏棋這一驚一乍嚇了一跳。
飛機能停靠這邊機場的,都是跟司家有點關係,或者跟總督府有點交情,畢竟這是司家專用的機場之一,現在也接政府專員的飛機。
司玉藻好奇看了眼那人。
戴著墨鏡,看上去挺裝模作樣的。
「範大人,是我啊!」顏棋幾乎要貼到人家身上去,然後低頭,試圖把自己的臉穿過墨鏡底部,暴露在人家的視野裡,「你還認識我嗎,範大人?」
有人來接機。
見狀,那人非常客氣對顏棋道:「小姐,您有話慢慢說,先鬆手,別拉了您的胳膊。」
來接機的,見顏棋身後跟著的是司家大小姐,哪裡敢造次?
顏棋見對方沒什麼反應,只得悻悻然鬆開了手。
「真不記得我啦?」顏棋倒也談不上多失望,「範大人,你是路過新加坡,還是到新加坡來玩的?」
對方此刻終於開口了。
「借過。」
他繞過了顏棋,快步往外走去。
整個過程中,那人別說禮貌了,就連表情都欠缺。
待他走遠,司玉藻蹙眉問顏棋:「這是個什麼東西?」
顏棋:「不要說範大人的壞話!」
司玉藻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