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雪堯想了想,還是想和陳素商結婚。
因為不是天定之人,也可以有婚姻的,甚至也能到老。
一個誤會的開端,是一個媒介。他通過這個媒介,真正愛上了陳素商。
「那這個誤會,真是鬧大發了!」陳素商道,「我就說他很奇怪,怎麼會一見面就說喜歡我。」
袁雪竺拉了她的手:「素商,你不要妄自菲薄,你很漂亮啊。」
陳素商沒有自卑。
她不醜,這點她從小就知道。這個世上的人,有特別醒目的美人,也有像她這樣耐看的。
所以,如果相處久了愛上她,她不意外。但她不是那種一見面就讓人墮入情海的女孩子,這點她也有自知之明。
袁雪堯不像是那麼輕薄膚淺的人,偏偏一見面他就情根深種。
現在,陳素商終於弄懂了。
她覺得無奈,又覺得好笑。
「我師父肯定知道,他一直在旁邊看熱鬧。我就說嘛,這件事到底有什麼熱鬧可看的。」陳素商又道。
葉惟:「……」
長青道長這個人,在術法上很有鬼才,為人的靠譜程度卻是要分親疏。
對外人,他是個術法高深的道長,是個魅力無窮的男人,是個很浪漫的情人。
對於陳素商,他就是個坑貨,坑徒弟從來不帶手軟的。他頑劣、愛鬧,成天不著調,還試圖把他徒弟也帶成他自己那樣的。
「道長最近在忙什麼?」袁雪竺問。
陳素商也回握了袁雪竺的手:「雪竺,你千萬別愛上我師父。他只會傷透你的心,你要是和他相處久了,真是連腳指頭都看不上他。」
袁雪竺臉一紅。
葉惟在前面笑了:「雪竺,你聽聽陳小姐的金玉良言。」
袁雪竺抽回了手:「什麼情情愛愛的,我不懂!」
她這是鐵了心的。
陳素商都能預見一顆少女心破碎的未來,替袁雪竺可惜。
更可惜的是,陷入單戀的女孩子,心思特別盲目,怎麼說她也不會聽,根本回不過神來。
他們說著話,汽車就到了警察局門口。
陳素商一下車,口音流利跟人家說了他們的來意,又說了什麼事。
她和英國警察交涉了半晌,葉惟和袁雪竺在旁邊,半個字也聽不懂,很焦慮。
半個小時後,陳素商出來了,對葉惟和袁雪竺道:「走吧,先去找我師父,再慢慢商量如何處理。警察署暫時不會放人。」
袁雪竺看了眼這警察署,默默將手放到了口袋裡。
葉惟留意到了,按住她的手:「到了人家的地方,就要照人家的規矩辦事。」
袁雪竺不甘心:「我們為何要受困於這些白皮人?弄死他們,還不是小事?」
葉惟瞪了她一眼:「你哥哥術法比你厲害,若是能出來,他自己早出來了。你別惹事。」
然後,他又問陳素商,「素商,警察怎麼說?雪堯到底犯了什麼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