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怪不得非要我去教書。」陳素商道。
道長問她:「你覺得如何?」
陳素商從來沒談過戀愛,甚至沒有喜歡過的男孩子。
葉雪堯的模樣是很好看的,五感英俊,身材挺拔。除了有點結巴之外,沒什麼毛病。
「……不知道。」陳素商為難。
長青道長不以為意:「這有什麼好考慮的?咱們麻衣一脈,一直就可以結婚、成家立業,沒什麼清規戒律。葉雪堯看著還不錯,你先享用,不行再丟下。」
陳素商:「您這是個長輩該說的話嗎?」
「我這是實話!」道長絲毫不反省,「人生苦短啊阿梨,要及時享樂!」
陳素商:「……」
又過了半個小時,顏愷從霍家回來了。
他這次看向長青道長的眼神,就帶著幾分探究,因為霍鉞說了道長很多的事蹟,顏愷跟聽傳奇故事似的。
到了五點,道長帶著陳素商和顏愷下山去逍遙快活。
路上,陳素商不知怎麼的,提到了上次的巨門星得令。
長青道長說:「華夏的龍脈,有三條護脈,其中一條就在香港。不知是誰佈下了陣法,想要利用巨門星得令,摧毀香港的護脈。」
顏愷聽到了這裡,還是覺得不可思議。
他口袋裡裝了一塊玉佩,是他姑姑顧輕舟讓他帶給霍鉞的。
而霍鉞,又讓他給長青道長瞧瞧,但是不能送給道長,要歸還給顧輕舟的。
顏愷一直沒拿出來。
他放在口袋裡,手指不停的摩挲。
就在此時,陳素商的手袋裡有點動靜。她拿出一個小羅盤,開啟一瞧,發現羅盤指標一直指向了顏愷。
顏愷也看到了,詫異問:「這是什麼?」
長青道長坐在前排,好像後腦勺長了眼睛似的,反手過來奪走了陳素商的羅盤:「小玩意兒,估計是壞了,回頭我給你修。」
他隨手扔到了座椅下面,不準陳素商再擺弄它。
陳素商狐疑看了眼顏愷。
顏愷更是一頭霧水。
她想要問什麼,前面副駕駛座位上的長青道長突然道:「阿梨,等會兒我們去吃飯的餐廳,牛排非常不錯,下次你可以讓葉雪堯請你。」
顏愷的注意力立馬被轉移。
他豎起耳朵。
而陳素商,不太想當著她前夫的面聊這些,有點尷尬,雖然這個前夫名不副實。
「……葉惟可有錢了。我看著他那模樣,他侄兒估計更有錢。」師父繼續道,「記得師父的話,好吃好喝為主,不要虧待自己。只要有錢,就能陪你吃喝玩樂,結交併不算壞。當然沒錢不行,沒錢得要你貼錢養漢……」
陳素商踢了下前排座椅:「您正經一點。把羅盤還給我。」
長青道長不理踩,只顧教陳素商如何談戀愛。
而顏愷,則問陳素商:「你在和那位先生約會?」
「沒有。」陳素商立馬道。
道長則說:「總要約會的,葉雪堯在追求阿梨。顏少,你覺得葉雪堯如何?」
葉雪堯無疑很英俊。
顏愷跟陳素商也沒任何感情,他聽到這話,並不覺得生氣,甚至還有點高興,因為陳素商上次去新加坡時,給了他家裡人很多希望,顏愷怕他們亂拉姻緣。
「他瞧著很內秀。」顏愷道,「當然也很英俊,我覺得很配素商。」
長青道長笑道,「我也這麼說。」
陳素商想起他之前說得很動聽,說什麼陪她去緬甸,送她回來,原來只是說說,沒有任何意義。
她心裡有點堵。
「……原來,‘花言巧語’是這個意思。」她突然明白過來。
她在這個瞬間,心情很低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