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素商更是沒有交談的慾望。
他們在緬甸終於找到了長青道長。
道長已經忙完了正事,也察覺到了天象有異,正在考慮如何回香港去。
沒事還好,一旦有事就是大事了。
道長心急如焚。
陳素商開了飛機找過來,道長簡直要高興壞了。
「阿梨,你真是師父的好徒兒!」他使勁拍陳素商的肩膀,「飛機是好東西,真是很好的東西!」
他也看到了顏愷,還跟人家行了個擁抱禮:「前女婿,你怎麼也來了?」
他撿到阿梨的時候才十七歲,今年也不過三十多,師徒即父女,他是把阿梨當閨女的,雖然他這個「岳父」看上去很年輕。
顏愷被他的稱呼弄得有點尷尬。他清了清嗓子:「怕阿梨一個人出事。」
「不要叫阿梨。」陳素商立馬提醒他。
顏愷改口:「我忘記了,素商。」
道長不想聽他們敘舊。
他上了飛機,讓趕緊回香港。
陳素商就看向了顏愷:「你不是說要在緬甸看看局勢嗎?你是要回去,還是留下來?」
「我回去吧。」顏愷道,「說什麼看局勢,那都是藉口,就是陪你過來找人的。」
陳素商:「……」
顏愷自家妹子多,油嘴滑舌哄人還是會的,只是很少對著陳素商如此,大概是他沒把陳素商當過自己人。
如今見她這樣,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不成想,這麼幾句話,反而起到了很好的效果,陳素商沒有發火,還壓著笑意,讓他也上飛機。
顏愷的情史不夠豐富,年少時有個蘇曼洛,後來戰爭一起,那場初戀也就斷了。
他是到了今天才知道,女孩子都吃「甜言蜜語」這套,哪怕是陳素商這樣持重的女孩子。
三個人上了飛機。
飛機還是之前的航線,先到新加坡,再從新加坡回香港。
長青道長和陳素商並排坐,他也不避開顏愷,直接在飛機上和陳素商聊起了天象。
「……巨門星得令,我知道,就是在九月初一。」長青道長道,「一旦它得令,又有人佈下了什麼陣法,怕是會出事。」
「師父,已經出事了,要不然我也不會來找您。」陳素商道。
顏愷坐在他們倆的後排,聽著他們說這些,心情很複雜。
他是念過書的,雖然成績不太好。西方有星象學,跟華夏的術法一樣,都屬於玄幻型別的東西,他不相信。
沒想到,陳素商和長青道長說得有鼻子有眼,好像真有那麼回事似的。
陳素商又把車禍的事,告訴了她師父:「我等了很久,二十分鐘才過一輛車子,而且是專門去找我。警察署的人說,以前好幾個月都不會有車禍。」
顏愷忍不住插嘴:「可能是道路出了問題。有時候路體被破壞,車子開過去可能會不穩,又加上是拐彎。」
陳素商:「不是那麼回事。」
顏愷就不再插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