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微笑了下。
等他走了,她才想到:霍爺看事情真的很透徹。
晚上何微要跟幾個大客戶吃飯,談一談金條儲蓄的事。他們銀行打算推出一種金條儲蓄劵,交易數額比較大,需得行長親自出面。
直到晚上十點多,何微才回家。
她想起了昨晚的纏綿,又想起今晚霍鉞的表情,她只猶豫了一秒,直接去了霍鉞的房間。
她站在了門口,卻好像耗光了底氣,想要推門的手遲遲沒有抬起。
門卻從裡面開啟了。
霍鉞將她拉了進來,將她抵在了門上,親吻了她。
「喝了白酒?」霍鉞問。
何微氣息微亂:「喝了一杯,客戶說是他自己釀的,親自帶了過來,所以一人分了一杯。還好,度數不高。」
「你酒量不錯。」霍鉞道。
何微偏了頭,因為霍鉞的氣息全噴在她臉上,她的心跳如鼓,腦子裡一片空白,有點接不上話。
「我以後少喝。」她道,然後她嘗試著推了下霍鉞,「我去洗澡。」
霍鉞一把抱起了她:「一起吧。」
這晚就比昨晚要自然很多,霍鉞卻不像昨晚那麼剋制,他有點強悍得過了頭。
何微第二天醒過來,渾身痠痛,眼瞧著快要遲到了,她還是不想起來,好像渾身的骨頭都被人拆了一遍。
原來做別人的女人是這樣辛苦。
霍鉞早已起床了,正在何微感嘆的時候,他親自端了一個托盤進來。
何微連忙坐起來,就看到托盤裡有一碗米粥和一籠小包子,是他叫傭人準備的早餐。
「吃點東西,吃完了再去梳洗。」霍鉞道,然後摸了下她的臉。
他掌心有薄繭,又很溫熱,觸及何微的肌膚時,她渾身酥軟,差點又亂了呼吸。
她咬了下唇:「我先去梳洗吧。」
她逃開了霍鉞,躲進了浴室裡。好半晌,她才慢慢平復心緒,梳洗化妝一氣呵成,不過二十分鐘就收拾妥當了。
米粥已經涼了,霍鉞重新端了下去。
等何微下樓時,他已經更衣完畢,正在披一件長款的青色風衣,對她道:「給你拿了麵包和牛乳,車上吃吧,已經來不及了。」
何微說好,始終有點羞澀。
她在車上吃了東西,一路睡到了銀行門口。
霍鉞推醒她,她急忙拿出小鏡子,發現眼線已經有點花了。
何微用巾帕擦拭:「我不該睡著的。」
「你太累了。」霍鉞道,「好在快週末了,可以好好休息。」
「不行啊,週末還答應了大秦和小秦,要去陪她們練武的。」何微道。
她還沒有補唇膏,霍鉞就趁機吻了她一下。
何微耳根頓時泛起了紅潤。
「你還是不太習慣我。」霍鉞嘆氣。
何微的面頰似火燒般,她道:「我正在鍛鍊身體呢,以後會越來越好的。我會習慣的,我沒事。」
霍鉞聽了這番話,覺得哪裡不對。
何微自己下了車,進了分行長的辦公室,後知後覺想起:霍爺說不習慣他,應該是隻兩個人感情的親疏,並非身體上。
何微想明白了之後,恨不能找個地洞把自己埋了進去。
霍鉞一個人坐在車子裡,也是啼笑皆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