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行霈看向了他:「哪個女孩子,你具體說。」
霍鉞嘆了口氣,道:「何微。」
司行霈笑道:「我知道她,輕舟很要好的妹妹,我孩子他娘很喜歡她。你不是很早之前就睡過她嗎?」
霍鉞白了他一眼:「我沒有。」
「沒有嗎?」司行霈詫異。
他想了想又道,「那段時間我去了雲南,後來我也沒見過她,我還以為你睡了她。你那時候不是很想睡她嗎,你還把人家的婚姻給攪合了。」
霍鉞:「……」
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醜事,姓司的都要記住,並且會拿出來噁心他。
霍鉞覺得這兄弟不如狗。
「沒有睡,因為那時候我覺得她很努力,想讓她有更好的前途,我不是你。」霍鉞道。
司行霈不解:「我怎麼了?我對我家輕舟還不夠好嗎?我想讓她有前途,我就同意她唸書,又給她存錢,又要和她結婚,我這才是對她的前途負責。你把人一丟,這叫為了人家的前途啊?」
霍鉞:「……」
他那時候沒想過要娶何微。
在他心裡,何微像極了顧輕舟,只是他那段時間的一種偏好,和其他女人一樣。後來他見識到了何微的不凡,這才沒有動她。
「……你有正經的沒有?」霍鉞煩躁了起來。
他很少如此煩惱。
司行霈正色道:「她為什麼走神,你心裡有譜嗎?覺得她不喜歡你?」
霍鉞覺得不是。
他如果覺得何微不喜歡他,他就不會親吻她。
他看人還是很準的。
但是他用自己的思維去考慮何微的想法,就對她後來的態度百不得其解,只能歸因於自己老了,不瞭解現在的年輕人。
「那你是想跟她結婚,問我妹妹的婚紗也是這個?」司行霈問。
霍鉞道:「我這把年紀了,如果想找個女人玩,是不會去找她的。既然找了她,肯定是想和她結婚。」
「你跟她說了嗎?」
「說了。」霍鉞理直氣壯。
司行霈似笑非笑:「霍爺,你別這麼自信。你做青幫龍頭多少年了,說話留白三分都成了習慣,這也是你做龍頭的智慧。
一個人的習慣和性格,怎麼可能一下子改變?我不相信你對著女孩子,能直白說出你愛她,你想和她結婚成家這種話。你肯定是旁敲側擊。
我現在明白了,人家是沒聽懂。普通人又不需要跟權貴應酬,哪有本事去聽你們這些大人物的弦外之音?」
霍鉞整個人一愣。
司行霈就知道自己說中了,有點幸災樂禍,想知道這位平日在下屬面前深斂的霍龍頭怎麼直白。
如果有空,他真想去圍觀下。
「我以為……」霍鉞深深蹙眉,「我是沒有直接說,但和直接說也沒啥差別……」
「你確定?」司行霈笑。
霍鉞:「……」
他以前很確定,現在被司行霈這麼一攪合,他不確定了。
他手下做事的,都是跟了他十幾年的老人,別說弦外之音,哪怕是一個眼神,他們也明白他的意思。
這導致他平素說話的確不需要特別直白。
然而何微閱歷有限,又跟他不算特別熟,她真能聽懂才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