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總會有那一天的,否則咱們這代人不是白吃苦了嗎?」顧輕舟道,「新生活會來的。」
司瓊枝嗯了聲。
司行霈處理完這些事,家裡重新佈防,他出海了一趟,去巡查軍艦,這一走就是一週。
一週之後他回來,顧輕舟已經不落紅了,每天可以在庭院和房間裡散散步。
「……別再拖了,要給護衛司署設局,把牛懷古當作‘神父’,試試看能釣出什麼大魚。」司行霈道,「我還等著贏呢。」
顧輕舟點點頭:「我已經好多了,可以出門了,我要去趟牛家。上次他兒子生病,我還借錢給他了。」
「一起去吧。」司行霈道。
顧輕舟點點頭。
他們的汽車很慢,到了牛懷古家裡。
牛懷古家裡很簡陋,他妻子陪同著兒子去了英國治病,家裡只有他。
今天正好休沐,他正擺弄一根釣魚竿,打算下午去釣魚打發時間,突然見顧輕舟和司行霈兩口子聯袂而來,他是嚇了一跳的。
「司先生,司長官,你們這是……怎麼突然就來了?」他忙找了件外衣披上。
他家房子矮小,屋子裡很悶熱。
整個樓道里,都散發著汗餿味,牛懷古很不好意思,急忙道:「咱們去冰室坐坐吧。」
「不了,我們就是來看看你。」顧輕舟笑道,「最近還好?」
「挺好的啊。」
司行霈則端詳他:「幾次失敗,牛局座沒有氣急敗壞?果然好耐性啊。」
牛懷古道:「破案就是這樣的,查得很辛苦,線索突然就斷了。司長官,您是有什麼線索想要告訴我嗎?」
他還在想,司先生怎麼知道他手頭案子的進展?
「不是,是很久不見了,特意來看看。」顧輕舟道。
牛懷古滿頭霧水。
司行霈又道:「牛局座年輕有為,你祖籍是哪裡的?」
牛懷古愣了下。
他察覺到了司行霈的不懷好意,就支吾著說了自己的祖籍。
「真的嗎?」司行霈則是很懷疑,「我看你的面貌,倒覺得你祖籍可能是江南一代的,蘇州、嶽城都有可能……」
牛懷古看向了顧輕舟。
他是很崇拜顧輕舟的,反而她丈夫陰陽怪氣的到底是什麼意思?
他自認為自己和顧輕舟的相處很合乎規矩,絕不會讓顧輕舟的丈夫感受到威脅。
「哪有亂猜人家祖籍的?」顧輕舟笑道。
這次莫名其妙的訪問,讓牛懷古一個頭兩個大。
他坐不住了,給護衛司署打了個電話,問顧輕舟是不是去了護衛司署。
值班的秘書小姐說沒有。
正好白遠業也在護衛司署,牛懷古就把顧輕舟和司行霈剛剛的來訪告訴了他。
白遠業也是一頭霧水:「你得罪了司長官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