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1章 他才沒有良心

少帥你老婆又跑了 明藥 第1頁,共2頁

司督軍回了家,在大門口下汽車,就對司行霈說:「照顧好你媳婦,別讓她太操心了。」

顧輕舟臥床之後,司督軍就沒有再見過她。

依照舊俗,公公是不方便往兒媳婦房裡去的。

以前還能吃飯的時候在餐廳見面,或者顧輕舟去他那邊。

「知道了,阿爸。」司行霈難得的態度溫和,「五姨太的事,我還是要向您道歉,她是替我擋了一刀。」

司督軍心中說沒有疙瘩是假的。

然而怨恨都需要隱秘的土壤,慢慢發酵,才會形成仇恨。什麼都說開了,攤開被陽光暴曬、被風化,最終成了一抔乾土細塵。再也難以滋生怨懟。

「你混賬歸混賬,卻不會撒蹩腳的謊言。你說了沒事,阿爸是相信的。你去忙吧。」司督軍道。

司瓊枝扶住父親的胳膊,聽了此話,心就徹底放下了。

她真害怕家裡再次鬧起來。

父親和大哥沒有罅隙,家庭才能和睦,父親也能心平氣和安享晚年。

父子倆錯身而過。

司行霈連夜刑訊,從幾十個人裡,終於問出了五姨太的一位同黨。

「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!」那人滿臉血,嚇得大哭不止,是被司行霈的刑訊手段嚇破了膽子,「我沒有見過神父,我不是遺孤,只有遺孤才見過他,我是拿錢做事的。」

司行霈就知道了,那些遺孤的首領,被他們稱為「神父」。

「有趣的稱呼,神父是代替神行駛權責的,而你們那個神父,是把自己當神了。有趣,西方文化滲透這麼深,要是我,我就取名叫二郎神。」司行霈漫不經心評價著。

那人聽了他絮絮叨叨的話,差點嚇得崩潰,還以為他是說反話,也以為要繼續新一輪的刑訊。

「真的是神父,不是二郎神。」那人哭道,「我是拿錢做事的,我不知道,求您饒了我!」

饒了他,並非說饒命。

落到了司行霈手裡,逃不掉是必然的,死不了才可怕。

這人寧願被一刀斃命,也不想再嘗試司行霈的刑法了。

他什麼都說,儘可能證明自己已經沒了價值,讓司行霈好一刀宰了他。

「……我聽人說過,說神父替總督府做事,說他年紀很小。」那人想起了什麼,突然又大聲道,好像這句話能換來一個痛快的死法。

司行霈表情一凝。

他把此人關了起來。

等他從地牢裡出來,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,玉藻已經起床去練字了,兩個兒子被傭人送到了司督軍那邊去了,臥房裡只有顧輕舟。

顧輕舟問他:「如何?」

司行霈抹了把自己疲倦的臉:「我先洗個臉清醒清醒。」

他去了浴室,很快就出來了,臉上掛著水珠,溼了前襟,露出他結實的胸膛:「有了點蛛絲馬跡。」

他把那人的話,全部告訴了顧輕舟。

顧輕舟:「也就是說,重點是兩個:替總督府做事、年輕。你覺得這個資訊可靠嗎?」

「這個資訊,已經直指了某個人,可靠不可靠難說。」司行霈道。

顧輕舟:「牛懷古?」

「對,牛懷古。」司行霈眼眸略微一沉,「你覺得是他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