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媳婦真是親的。
顏子清那邊垂死掙扎:「郵輪早已訂滿了航程,況且我們已經沒了通行證,到英國是要檢查的。」
司行霈靜靜看著他,然後神秘一笑:「我幫你一個忙,如何?」
顏子清猶豫了下:「我沒什麼需要你幫忙的……」
「聽說上次徐培,是在你那個倉庫裡自殺了?」司行霈問。
顏子清的臉色驟變。
他壓低了聲音:「你也聽說了這件事?聽誰說的?」
「你父親。」司行霈道。
顏子清:「……」
人家都是兒子坑父親,不成想他的老父親專門坑兒子。
「你到底要運什麼?」顏子清問。
這就是鬆口了。
司行霈神秘笑了笑:「暫時不能告訴你。不過,運費我給你十倍。」
這根本不是運費的問題。
顏子清最終沒把這話說出來。
把他們送到了大門口,顏子清突然又問顧輕舟:「那個徐培,他到底是不是自殺?你有確切訊息嗎輕舟?」
「沒有。」顧輕舟道。
她也不是神仙。
徐家把這件事捂得那麼緊,如果照正常的情況,那自然是自殺了。可徐培和阮燕峰的事在前,徐家生怕傳出半點閒話,哪怕有鬼也要藏匿起來。
這就說不準了。
什麼訊息都不知道。
別說解剖徐培的遺體,就是徐培的遺書,徐家都不願意拿出來。
「人言可畏。我那個倉庫,如今留著也不知幹嘛,平白無故的損失。」顏子清道。
司行霈說:「這種事,只能認栽,沒有其他的辦法。死過人的倉庫,用來儲存貨物當然是沒問題,價格低一點就是了。」
「我不是擔心這個。」顏子清無奈道。
司行霈就繼續道:「徐家一口咬死他是自殺,這還有什麼疑問?哪怕將來徐家翻案,非說是倉庫的主人把他綁過去殺了,你也可以用徐家現在的口風把他們拍死。」
顏子清又看了眼司行霈:「我難道怕徐家鬧嗎?不是這個。」
「那到底是什麼?」司行霈失去了耐性,「你怎麼婆婆媽媽的?」
顏子清沉吟了下,這才道:「前些日子,徐家那個四小姐找了我,她想要知道那個倉庫最近租賃的情況。」
司行霈這才明白,原來是為了美人。
「你看上了她?」司行霈問。
「那當然沒有。」顏子清笑笑,「不過她挺漂亮的,是不是?」
司行霈無語了。
感情他跟人家扯了半天,都在扯女人,實在掃興。
他拉了顧輕舟的手,上了汽車,對顏子清拜拜手:「回見吧您。」
顏子清則趴在汽車的窗戶上,又問顧輕舟:「那個徐四小姐,跟你哥哥以前是怎樣的關係?」
「就是男女朋友。」顧輕舟道。
顏子清就意味深長笑了笑。
司行霈就拍了拍方向盤:「你注意素質,笑得這麼不懷好意,當心將來遭報應。」
顏子清站直了腰,揮揮手,示意他們兩口子可以滾蛋了。
車子開出了顏家,司行霈才問顧輕舟:「你盯著顏子清的那個兒子看,是有什麼問題吧?」
顧輕舟則道:「我倒是覺得那個夏小姐有問題,你覺得呢?」
司行霈問:「哪個夏小姐?」
「就是穿紅色衣裳,後來進來的那位。」顧輕舟道。
司行霈只知道一個女的進來了,後來說了些什麼,他都不在意,他當時正在套顏老的話。
「她怎麼了?」司行霈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