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舟道:「那好,多謝姑奶奶慷慨。」
拿到了這個菸斗,顧輕舟和司行霈就離開了康家。
司行霈一上車,就拉過顧輕舟的手,往他衣裳裡貼。
顧輕舟失笑。
「冷不冷?」司行霈關切,「暖暖手吧。」
「我怕冰了你。」顧輕舟笑道,「我不冷,你好好開車。」
說罷,她仍是把手放在司行霈的口袋裡。
兩個人說了很多的話。
這個菸斗,顧輕舟也不知能找到什麼,暫時還沒有告訴葉嫵。
她派了可靠的副官,讓副官乘坐她的飛機:「連夜去天津,找人翻譯這個菸斗上的字。不管找到了什麼,立刻帶回來。」
副官道是。
安排妥善之後,顧輕舟心中稍微安定了幾分。
「接下來就要靠運氣了。」顧輕舟對司行霈道,「能否找到證據,就靠這次了。若找不到,我大概也黔驢技窮了。」
「肯定能找到。」司行霈道,「這不是運氣,而是謀略。」
顧輕舟又笑了起來。
這天下午,葉嫵繼續派人,去追查那家珠寶行,然後找到是當初平野夫人幫顧輕舟開的鋪子,並非顧輕舟自己。
此事有了平野夫人的影子,葉嫵還要繼續查,就被葉督軍叫住了。
「你想要做什麼?」葉督軍問愛女,「你這樣大張旗鼓,想要怎麼收場?」
「父親,我只是……」葉嫵底氣不足。
葉督軍道:「你的心思父親知道,但是你能拿出什麼,來佐證你的想法?就因為方小姐進過珠寶行,而珠寶行屬於保皇黨嗎?」
葉嫵錯愕:「父親,您什麼都清楚,為何……」
葉督軍嘆了口氣。
他和方悠然之間,除了這些猜測,有點感情,也有點責任。
他拿不出證據的時候,他也不想叫方悠然傷心。
所以,葉嫵這樣亂撞,毫無章法,會打草驚蛇。
「你有猜疑,我也有。」葉督軍道,「可我除了猜測,還有責任。我和方小姐之間,不是一天兩天的,難道你想我做個翻臉無情的人渣嗎?」
葉嫵心裡沉甸甸的。
葉督軍又道:「此事暫時擱置吧,別胡亂出主意了。」
說罷,葉督軍就離開了。
葉嫵滿腹委屈。
就在此時,石博山來了。
「怎麼了,被姨父罵了嗎?」石博山問表妹,「你們幹嘛吵架?」
「沒有。」葉嫵敷衍他。
不成想,石博山卻突然問:「是因為保皇黨嗎?」
葉嫵一怔。
石博山笑道:「阿嫵,你昨天路過珠寶行的時候,往後看了好幾眼。我瞧見了一個女人,就是住在你家裡的方小姐吧?」
葉嫵錯愕看著他。
「你都知道什麼?」葉嫵問,「是隻有你知道,還是外頭的人都知道?」
「你放心,並不是人盡皆知。我這些年常在外頭跑,認識一些人,知道一點事。」石博山笑道。
葉嫵眼底閃過幾分狐惑。
石博山的聲音更低了:「阿嫵,我是真認識一些人,我也有點東西。那東西,是姨父也找不到的,你想不想要?」
葉嫵問:「什麼東西?」
石博山從懷裡,拿出了一張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