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摟緊了他的脖子,也道:「唉,從一開始就栽了。」
夫妻倆都笑起來。
司行霈抱著她不鬆手,問她:「今年回平城過年,如何?」
顧輕舟想了下:「如果真要回去過年,我想回南京。阿爸和瓊枝兩個人,太淒涼了。」
司行霈略微蹙眉。
他放開了顧輕舟,挑起她的下巴,讓她的眼睛與自己平視。
「輕舟,你還真把那邊當一家人了?」他問。
顧輕舟道:「你不是說了,過去的事既往不咎嗎?」
「他們過他們的,我們過我們的。」司行霈道,「彆強求,原本就不是一家人,非要鬧些虛偽的父慈子孝,徒添煩惱。」
顧輕舟不同意他這話。
她開啟了他的手。
自己在沙發裡坐了,顧輕舟說起往事。
「當初我和你結婚,明明知道司家要被醜聞覆蓋,阿爸還是同意了的。若不是司慕和芳菲的事,他也不會說後來那些話。」顧輕舟道。
顧輕舟理解司督軍。
那樣的情況下,他說什麼話,顧輕舟都可以體諒。
「司行霈,阿爸有愧於你,他錯信了蔡景紓,但他對我是無可挑剔的。當初我從鄉下到嶽城,若不是阿爸,我如何在顧家立足?」顧輕舟又道。
司行霈見她動了真感情。
再說下去,怕是要吵架。
他心疼摸了摸她的頭髮,道:「我知道了。若有空,今年就去南京過年。」
顧輕舟大喜。
她想到,既可以跟司督軍和司瓊枝辭舊迎新,又能見到阿哥和舅舅。如果真要算,還能算上顧纓。
過了年,她還能回趟嶽城,就好像走孃家。
這大概就是她來太原府之前,人生最美好的設想了。
「……想誰呢?」司行霈突然陰測測的,在她耳邊道。
顧輕舟一個激靈。
回神間,司行霈臉色都不太一樣了。
「我……想到了我阿哥。」顧輕舟如實道。
司行霈將她壓在沙發上。
「司太太,你都結婚了,守點心好不好?」他又氣又急,「再想他,老子先去宰了他。」
顧輕舟哈哈笑。
她抬起頭,在他唇上親了下。
司行霈一愣,唇就落下來,纏綿不已,所有的怒意也一乾二淨了。
傭人默默全退了出去。
這一場的雲雨,顧輕舟渾身透汗。明明屋簷下綴了冰鑽子,屋子裡的氣氛卻是炙熱。
她連起身的力氣也沒了。
司行霈飽餐了一頓,精神奕奕,從前所有的醋意,都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「你太混賬了。」顧輕舟有氣無力罵他。
司行霈將她抱起來,去浴室洗澡,同時笑道:「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。」
他竟是很委屈。
顧輕舟想要打他一下,怎奈手臂無力,已經打不動他了。
司行霈像從前一樣替她洗澡,輕輕為她洗頭髮,動作嫻熟且溫柔。
顧輕舟的不滿全沒了。
她揚起溼漉漉的小臉,對司行霈道:「你是這個世上最好的丈夫。」
司行霈打了個激靈:「別給我灌迷魂湯,你又打什麼主意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