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怎麼了?」王遊川問女傭,「怎麼跟九小姐動粗了?」
女傭訕訕然:「老爺,是太太讓我們攔著玉書小姐的。」
「太太?」王遊川不知何事,不由蹙眉。
秦紗他是瞭解的,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為難玉書這麼一個女孩子。
「出了什麼事情?」王遊川看向王玉書問道。
王玉書眼底精光一閃,立即仗著王遊川什麼都不知道,打算先入為主,告起狀來:「四叔,他們欺負我們大房的人。
二哥被他們打得都沒有人樣子了,還不許我靠近二哥。四叔,您可要為我們兄妹二人做主,不然我爹孃的在天之靈也會不安的。」
「打了王璀?」王遊川心中發緊,「誰打了王璀?」
王玉書轉身就要往客廳去。
女傭還想攔著。
王遊川跟了上去,對女傭道:「下去吧,這裡有我。」
女傭道是。
王玉書知曉她四叔,對其他人尚可,對他們兄妹是很寵溺的。
四叔一定會救二哥的,她也就放了心,說起原委:「他們在花廳等您呢,打二哥的人是司行霈和顧輕舟,四嬸不喜歡我們兄妹二人,不但不幫我們,反而還讓人攔著我!」
王遊川臉色驚疑不定。
顧輕舟和司行霈,那是兩個精通人事的,不會貿然打人。
這中間怕是有事了。
而且是很嚴重的事。
王遊川朝著客廳的方向,加快了腳步。
他人高腿長,王玉書很快就跟不上了,只好綴在他後面小跑。
雖然是小跑,王玉書卻沒有不高興,她看得出來,四叔這是生氣了。
生氣很好!
王玉書心想:「四叔最好氣得到了客廳什麼話都不聽,先劈頭蓋臉將秦紗和顧輕舟等人罵一頓,也好為哥哥出口惡氣!」
很快到了客廳,王遊川卻看都沒有看王璀一眼,徑直走到秦紗身邊坐下,跟司行霈打招呼:「司師座。」
他跟顧輕舟和司行霈夫妻寒暄了起來。
王玉書進門的動作一頓,她隱隱覺得王遊川的態度跟她以為的有所出入。
寒暄過了之後,王遊川才指著旁邊的王璀,問顧輕舟:「輕舟,這個不成器的東西,到底做了什麼惡事?」
王玉書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:怎麼,怎麼四叔也是站在他們那邊的!
是了,四房以前跟大哥二哥一直都不對付,如今二哥留學回來不跟他們計較了,他們卻一定還是記著舊仇,在這裡等著二哥呢!
只有他們兄妹二人才是相依為命的!
這麼一想,王玉書踏進了花廳,走到王璀身邊,譏諷的看向顧輕舟。
她也想知道,她二哥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,讓他們至於對二哥下這樣的狠手!
顧輕舟抿了抿耳畔的碎髮,就將他下毒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
「……按理說,他做了這樣的事情,我們是不能放過他的。不過,他到底是王家的二少爺,要怎麼處置,還要看四叔您的意見。」顧輕舟道。
「四叔,他說他要為王玉年報仇,王玉年到底為什麼死的,他不清楚,您卻是清楚的。」
司行霈沒有說話,表情紋絲不動,像一樽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