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莫止在程渝的院子裡養病。
逃亡的時候,他承認自己有點問題,但回到家中,他開始否認了。
無論程渝如何逼迫,他對此事不承認。
「我真沒事。」他解釋道,「在船上的時候我慌了,想著他們人多勢眾,我回頭去找人來救你,不是最穩妥的辦法嗎?
後來,我又想到,萬一你走遠了,就追不上了,還不如一起冒險,才帶了你。哪有一個人是兩種性格?」
「鬼扯!」程渝罵道。
卓莫止道:「阿渝,你相信我。難道我對你的心意,不值得你相信嗎?」
程渝半個字也不信。
她試圖催眠他。
卓莫止比她有心計,假裝答應卻又暗中用針戳破自己的手指,讓自己保持神志。
程渝的催眠,沒有起到任何作用。
她氣得想要揍他,可他的腳還沒有痊癒,程渝心中又軟了。
她無計可施時,就想到了顧輕舟。
「幫我搞定此事。」程渝道,「若你不幫忙,我死在他手裡了,我做鬼也不肯放過你。」
顧輕舟道:「你怎麼什麼都指望我?」
「除了我,我還能指望誰?我這腦子,不是卓莫止的對手。再說了,你不是神醫嗎?」程渝道。
顧輕舟瞪了她一眼:「他沒病,我這神醫有什麼用?」
「他就是解離症。」
「沒有這個症。」顧輕舟道,「所有的中醫西醫甚至巫醫,都沒有這個症名。我都沒見過,你讓我怎麼治?
況且,哪怕是真有這個症名,我聽你的分析,也好像是精神科一類的。我原本就不擅長精神科的。」
程渝聽了她的話,心知她有理。
她如此有理,程渝反而更生氣了,就決定撒潑:「我不管,你得幫我!我要是死了,就死在你家門口,看你們到時候怎麼跟雲南交代?」
「滾蛋吧你!」顧輕舟也氣了,「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嗎?」
兩個人正在吵架,吵得熱火朝天,女傭進來稟告。
「太太,外頭來了王家的傭人,說四太太請您。」女傭道。
四太太,就是秦紗。
顧輕舟對程渝道:「別鬧了,你去玩吧,我有正經事呢。」
程渝無奈,只得先走了。
臨走前,她改變了強悍的態度,可憐兮兮看著顧輕舟:「你想想辦法吧,你腦子靈光,比我的好使。」
「好,我來想一想。」顧輕舟道。
程渝腦海中,想起很久之前,她學習催眠術的時候,她的一位同窗教過她一個小技巧。
那個小技巧,可以達到更高深的催眠術。
只是,老師對此很牴觸,說那樣絕對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