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是凍著了。
打了兩天噴嚏之後,顧輕舟開始咳嗽,然後有點發燒。
她又感冒了。
感冒是挺討厭的事,顧輕舟無可奈何。
她一邊拖著病體,一邊去準備過年的種種。
她也無需親力親為,只需要吩咐下去,傭人自然會辦好。
過年的東西都準備妥當了。
到了臘月二十九,顧輕舟的感冒也差不多好了。
司行霈是早上到的太原府。
一瞧見她,他就說:「怎麼瘦了?」
顧輕舟摸了摸自己的臉,聲音微微嘶啞,說自己感冒了。
「……還好沒有發燒,就是咳嗽、噴嚏,總之慘不忍睹。」顧輕舟笑道。
如今算是過去了。
來回奔波,讓她的身體不太舒服。
司行霈又問她:「想吃什麼,我給你做?」
顧輕舟沉思了下。
這段日子,她最想吃的,居然是上次那種冰淇淋。
上次只吃了半口。
任何東西,得不到的時候,總是撓心撓肺的想。那半口冰淇淋,怎麼回味都覺得美妙極了。
「就想吃冰淇淋,其他的暫時沒想法。」顧輕舟道。
司行霈說:「你病還沒好呢。」
「想吃嘛。很奇怪,就是在不能得到的時候,拼了命想要。」顧輕舟道,「唉……」
她好好的時候,也沒想起來吃冰淇淋,偏在病中就想到了。
她能怎麼辦,她也無法控制自己的饞嘴。
司行霈看了她幾眼,確定她的病情已經好轉,道:「好,我去買冰淇淋。」
顧輕舟用力點點頭。
二寶一直在屋子裡,不知怎麼突然跑出來,對顧輕舟道:「師姐,我也要,要兩碗。」
顧輕舟笑,轉身對司行霈道:「你既然能弄到,多弄一些吧,我看看阿嫵和阿姍她們吃不吃……」
寒冬臘月裡,滴水成冰的天氣裡,顧輕舟呼朋引伴吃冰淇淋,讓司行霈滿臉黑線。
他還是去買了。
顧輕舟也如願吃到了。
這次,她一個人吃了兩小碗,吃完鼻子就堵塞了,感冒似乎又添重了。
二寶和康晗端著冰淇淋,偷偷摸摸回房去吃了。
只有葉家姊妹陪著顧輕舟。
「等會兒吃火鍋。」司行霈道,「你們都嚐嚐我帶過來的老酒。」
「什麼是老酒?」葉嫵不懂這種表達。
顧輕舟就告訴她:「就是黃酒。」
「什麼是黃酒?」葉姍又問。
顧輕舟失笑。
司行霈溫了酒。喝黃酒,自然少不了冰糖和生薑,暖胃驅寒。
葉嫵和葉姍喝了兩杯,一致認為是好東西,應該拿回去孝敬她們的父親。
正在熱鬧中,傭人走進來,低聲對顧輕舟道:「太太,您家的親戚來了。」
顧輕舟錯愕。
她哪有什麼親戚?難道是蔡長亭嗎?
「年輕人?」顧輕舟問。
傭人道:「不是,約莫四五十歲。要不,我打發他回去?」
既然找上門了,只怕有點淵源,顧輕舟就道:「我去看看吧。」
她站起身,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