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是。
只有金太太肯定,金千鴻是被害的。
到底誰害了她、怎麼害的,金太太還沒有眉目,只是隱約猜到,跟顧輕舟有關。
「知道怎麼說嗎?」金太太問面前的女人。
她面前跪著一個女人,瑟瑟發抖。
「是,我知道。」女人聲音顫慄。
「很好,你再重複一遍。」金太太道。
「她不叫平野薔,而是顧輕舟。她害死了自己的祖母、繼母、姊妹和父親;嫁給司督軍府的少帥後,先給二少帥戴了綠帽子,和司行霈勾搭不清,後為了嫁給司行霈,暗殺了二少帥司慕。」女人一字一頓慢慢說道。
金太太的臉上,露出久違的舒緩。
「很好,就照這樣說。」金太太道。
女人唯唯諾諾應是。
金太太把話題對完了,讓傭人把這女人帶下去。
她的兒子和兒媳婦等人,紛紛進了房間。
「明天,你們拿著我的帖子,就說重修教堂是我和平野小姐的主意,請他們都出席,特別是康家和王家這樣有頭有臉的人家;葉督軍也要到場,記者更是不能少。」金太太道。
眾人道是。
金太太最後道:「最重要的,就是在教堂外的空地上,擺上二十桌,免費請百姓去圍觀。」
她的孩子們再次道是。
吩咐完畢,已經是凌晨了,而金太太,絲毫沒有睡意。
金家的三少爺金千潼道:「娘,狙擊手已經準備妥當,一共安排了三位,在不同的地方,槍口都會對準顧輕舟。子彈上的名字,寫得是嶽城司家。」
司家的禍家精,被司家派過來的殺手當場暗殺,這大概也是很合理的死法吧?
跟金千鴻一樣。
金太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自身。
「去吧。」金太太對兒子的行事很放心,就讓他走了。
第二天,整個嶽城的上流社會,都接到了邀請函。
「四叔,您聽說了嗎?」葉妍拿著邀請函,去找了王家當家做主的王遊川,「我聽到訊息說,金家想要揭阿薔的老底。」
王遊川蹙眉,問侄兒媳婦:「阿薔小姐?她能有什麼老底?」
「我不知道,我派人去問了我父親,父親也說不知道。」葉妍道。
王遊川想了想:葉妍都能聽到訊息,葉督軍不可能不知道。葉家沒說,意味著阿薔小姐的身份不可見人,一旦曝光對她影響極大。
想到這裡,再想到阿薔小姐救了王璟的命,王遊川就覺得,王家怎麼也要幫幫阿薔小姐。
「宴會是什麼時候?」王遊川問。
「明天晚上。」
「我正好沒事,也去看看。」王遊川說。
不能任由金家欺負阿薔小姐。
金家和阿薔小姐的矛盾,王家也是知道的。
與此同時,康家也聽到了相同的訊息,說金家要讓阿薔好看,請他們去圍觀。
「金家這麼下功夫對付阿薔,可見阿薔下場有多慘。爹,咱們得幫幫她,她可是救了晗晗的命。」康家的姑奶奶康芝對老爺子說。
顧輕舟治好了康晗的惡疾,對康家來說,她就是恩人。
康家的姑爺立馬道:「還是別跟金家作對。」
老爺子重咳一聲,對女婿道:「糊塗!薔小姐的醫術神出鬼沒,這樣的人才你不維護,將來你有個三長兩短,誰跟閻王爭你的命?」
轉過臉,老爺子又對康芝道,「你去吧,幫幫薔小姐。金家行事狠辣,跟一個女孩子過不去,也是可笑。」
康芝道是。
「這個薔小姐,到底是什麼來歷?」老爺子又問。
康芝搖搖頭:「不知道。看金家這動靜,估計來頭不小。」
「不會是江南那個第一神醫司少夫人吧?」老爺子靈光一閃。
康家的姑爺駭然,笑道:「爹,那個少夫人死了。再說了,那樣的傳奇人物,怎麼會是那麼個普通女人?」
老爺子沒有接話,陷入沉思。
這種訊息,只有在各大望族家的家主間傳播,並不是人盡皆知。
至少,平野夫人就就沒聽到絲毫的風吹草動。
蔡長亭是知道的,他已經監控了半個太原府,但是他沒有回稟平野夫人。
康家、王家和葉家,都回應了阿蘅的邀請。
王家和康家甚至會有大人物去捧場。
阿蘅聽到此訊息,滿面紅光:「天助我也!」
金太太的面子果然大,這些大族家中有實權的人物,都會去,這對阿蘅的計劃來說很有助益。
若不是金太太,怎麼能請動他們?
當一個人想要做大事,老天爺都會幫忙,阿蘅越發投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