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嫵頷首。
兩個人下樓。
正好碰到了葉督軍身邊的夏參謀。
葉嫵連忙拉住了他,問:「夏參謀,學生們為何要撤離?金千鴻道歉了?」
「沒有,三小姐。」夏參謀欲言又止,「您別問了,別嚇著您。」
葉嫵立馬就攔住了夏參謀的袖子:「很嚴重嗎?」
「也不是。」夏參謀沉吟了下,儘可能委婉道,「就是金小姐她……她自己畏罪自盡了,沒有救過來。」
「什……什麼?」葉嫵一時間竟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。
畏罪自盡?
金千鴻會有這樣的羞恥心?
不可能!
「別是搞錯了吧?」葉嫵道,「她怎麼會畏罪?」
「是真的,三小姐。」夏參謀道,「金小姐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,上吊自盡了,還留下了遺書,說她憎恨這個世界。」
葉嫵睜大了眼睛。
顧輕舟卻突然明白了什麼。
夏參謀還要去開會,說完就走了。
葉嫵難以置信愣在原地,對顧輕舟道:「這……這怎麼可能呢?老師,您知道是怎麼回事嗎?」
顧輕舟是知道的,然而她不會告訴葉嫵。
這件事,不能被更多的人知曉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顧輕舟嘆了口氣,「我也沒想到會這樣。」
葉嫵還是不敢置信。
她問顧輕舟:「老師,您覺得我現在能去金家看看嗎?」
「還是不要去了。」顧輕舟道。
金千鴻是自己上吊的,她的房間沒有任何問題,的確是從裡面鎖緊了,還是金太太覺得不對勁,叫人砸開了門。
門窗緊閉,屋子裡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。
金千鴻的字,就是她自己寫的,也是她日常的口吻。
她自盡了。
顧輕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,想要睡一會兒,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躺了半個小時,她起來更衣,去了蔡長亭那邊學習。
顧輕舟剛到,阿蘅也到了。
她神態倨傲,是個高高在上的公主模樣,對蔡長亭道:「長亭,跟我出去,今天放假。」
「是。」蔡長亭對阿蘅百依百順。
他看了眼顧輕舟。
顧輕舟笑了笑:「那正好,我也想出去玩玩。」
阿蘅就轉過臉,問顧輕舟:「阿薔,你知道金小姐自盡了嗎?」
「我從葉督軍回來,能不知道嗎?」顧輕舟道。
「我們要去看看情況,你呢?」阿蘅問。
「不了,我要去看程渝。」顧輕舟說。
阿蘅表情微斂,道:「你什麼時候跟程渝這樣要好了?」
「我在火車上救了她,她就答應感激我,所以跟她很好。」
「她不是搶了你的丈夫嗎?」阿蘅蹙眉。
「不是,是司行霈不記得我了,跟程渝好上了。我天天去看看,也許他會想起我。」顧輕舟一本正經回答。
蔡長亭就發現,她每次調侃阿蘅的時候,眼睛都是微微彎曲的,似新月般。
她這樣調皮。
阿蘅後知後覺才發現,自己又被顧輕舟戲弄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,轉身帶著蔡長亭走了,沒有再理會顧輕舟。
顧輕舟果然就去了程渝那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