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說著話,就見一個渾身黑衣的男人走進來。
「老師,蔡長亭來了。」葉嫵低聲對顧輕舟道。
顧輕舟回眸。
葉嫵很不喜歡蔡長亭。
蔡長亭非常的漂亮,他那仙人般的譎灩容貌,的確可以讓無數人心動,可葉嫵對他總有種提防感。
「三小姐也在?」蔡長亭和葉嫵打招呼。
「蔡先生,您好。」葉嫵微笑。
蔡長亭也笑了下,然後跟葉嫵寒暄了幾句,問她期末考試成績如何等。
寒暄完畢,蔡長亭問顧輕舟:「下午的課,你不打算上了?」
顧輕舟笑道:「今天能請個假嗎?」
「不能。」蔡長亭笑容絢爛,似乎說了句甜言蜜語。
顧輕舟就對葉嫵道:「阿嫵,要不你先回去吧,我晚飯之後去找你。」
葉嫵知道顧輕舟在學習日語,當即頷首,自己先回去了。
顧輕舟跟著蔡長亭,開始了下午的課程。
剛坐下,平野四郎就來了。
他是腳步匆匆走進來的。
一進來,他就厲聲衝蔡長亭咆哮。
蔡長亭站起身,臉色微變。
顧輕舟努力想要聽懂,反而平野四郎的聲音很快,語氣又急促,顧輕舟半晌只是聽懂了幾個詞。
蔡長亭辯解。
他說了幾句,平野四郎更加惱火了,抬手就要扇蔡長亭。
蔡長亭穩穩接住了他的手。
顧輕舟瞧見這一幕,略感驚訝。
她既沒想到蔡長亭能接得住平野四郎,也沒想到蔡長亭敢這麼做。
「……三天之內,會給您找到的。」顧輕舟隱約聽懂了蔡長亭說這麼一句。
找到?
是丟了什麼?
平野四郎被蔡長亭捏住了手腕,竟是動彈不得。
他用了全力扯了兩下,沒扯動。
而蔡長亭,臉色絲毫不變,不似平野四郎那般用力。
顧輕舟看了眼他。
平野四郎最後好像是同意了,可以強調「三天」,然後就離開了。
顧輕舟問蔡長亭:「怎麼了?」
蔡長亭揉了下自己的掌心,顧輕舟瞧見他掌心已經通紅了,可見他也用了很大的力氣。
他輕輕疏散掌心,然後道:「沒什麼大事,跟你不相干的。」
又問顧輕舟,「方才他的話,你聽懂了嗎?」
顧輕舟如實道:「聽懂了你的,然後說三天什麼的。」
「嗯,這樣也算有點成效。」蔡長亭道。
他要求顧輕舟繼續學習。
顧輕舟卻道:「不會耽誤你的時間麼?」
「不會的。」蔡長亭說。
接下來一個小時的功課,蔡長亭有條不紊,一點點講述完畢。
授課結束了,顧輕舟起身準備告辭,蔡長亭卻突然喊住了她:「輕舟,你的那個師弟,他最近如何了?」
「二寶麼?」顧輕舟問。
「嗯,就是二寶。」
「他眼睛還沒有好。」顧輕舟道。
蔡長亭走上前幾步,聲音壓低了幾分:「我聽聞他力大無窮,真的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