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家派人,帶領司行霈去了太原府很繁華的一條街道。
司行霈租了公寓。
當天下午,他就把程渝和程艋接了過去。
公寓是上下連體的,客廳臥室廚房,零零總總六間。
「接下來要怎麼辦?」程渝問司行霈。
「靜養。」司行霈道。
程渝身上發的,並不是什麼天花,而是顧輕舟刻意用藥提高了她的體溫。一度體溫的提高,不會讓程渝發生大危險,卻會改變醫生們對這種病的判斷。
顧輕舟對中藥鋪子很熟悉,她知道中醫治療天花,一般採用種痘的辦法——就是出天花的人的血衣,給正在出痘的人穿,以毒攻毒。
這種治療方法,叫做「種痘」。
顧輕舟去藥鋪,就是要了一件沾滿水痘病毒的腰帶,給程渝繫上。
程渝沒有發個水痘,她很容易就感染了。
顧輕舟去看程渝。
「還好,還沒有大規模出疹,現在只是前兆,把醫生們都嚇壞了。」顧輕舟笑了笑,「他們憑藉經驗,斷定就是天花,反而讓我們佔了便宜。」
「你佔便宜,我承擔風險。」程渝有氣無力抱怨。
顧輕舟笑笑,擰了個熱毛巾給她。
和司行霈、程艋一樣,顧輕舟也出過水痘,她不會感染。
程渝沒有出過,這反而成了她的機會。
「水痘沒有大的危險,等它發出來即可。」顧輕舟道,「我給你開點藥,確保你能安全無虞。」
程渝想要說幾句喪氣話,但有氣無力,實在說不出什麼來。
昏昏沉沉進入了夢鄉,顧輕舟就和司行霈出了程渝的房間。
小小的公寓,擁擠不堪。
顧輕舟前後檢視,對司行霈道:「太委屈你了,住在這裡。」
「臨時的,過幾日我就要換一棟花園洋房住。」司行霈道。
顧輕舟嗯了聲,心中稍微舒服了幾分。
她轉身要下樓,司行霈用後面輕輕摟住了她的腰。
他曖昧不清吻了下她的後頸:「輕舟……」
顧輕舟一聽這話,頭皮就發麻,低聲道:「不行,這房子太小了,程艋和程渝會聽到的。」
司行霈已經將她打橫抱起。
「聽到就聽到,我還怕他們嗎?」司行霈笑道。
說著,就把顧輕舟抱到了樓下。
公寓上下連體很小,樓梯逼仄,顧輕舟被打橫抱起來,撞了頭又撞到了腳,一動不敢動。
司行霈的房間是他自己收拾的,除了一張床,什麼也沒有。
被褥是乾淨的、整齊的,宛如軍旅生活中那樣簡樸。
顧輕舟還想說什麼,已經被司行霈抱到了床上。
枕蓆間的旖旎,動靜是免不了的。
顧輕舟畏手畏腳,不時對司行霈道:「你輕點……輕點……」
司行霈惱了:「輕什麼?我們又不是偷晴!我睡自己明媒正娶的太太,光明正大!」
他的唇,用力堵住了顧輕舟,想要把她的話全部塞回去。